什么叫黑的说成白的。
这货那天嚣张跋扈的表情,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但同样的话用完全不同的悲愤的语气说出来时,每一句话都让人振聋发聩,只感有理有据、一身正气。
这哪还有半分嚣张跋扈,简直就是义薄云天,知恩图报的典型。
一直为他说话的老管家更是欣慰地抹了一把眼泪,赞道:“老爷,看来你是真的误解小官人了…以他的本事和家业,根本就没必要谋夺咱家那点家当。”
赵彦呐此刻是崩溃的。
因为作为一个自尊心偏激的人,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昏聩表现,丢了这么大一个人。
看着受尽委屈的赵斌,又看看旁边吓得说不出来话的王鑫,他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突然暴起一脚,重重踹在王鑫的脑袋上!
王鑫惨叫着扑倒在地,惶恐地大叫道:“老爷!不是这样的!老爷饶命啊!
“不是这样的,又会是怎样?”
赵彦呐暴怒地又连踹他数脚,怒吼道:“好你个王鑫,亏我把你带在身边重用,结果你居然离间我和贤侄之间亲若父子的关系!留不得你!”
王鑫吓得浑身颤抖,恰在此时,从后面冲出来一道人影护在王鑫面前,朝着赵彦呐哀求道:“老爷!不要伤我兄长!你如果要打杀他,不如先将奴奴打死了吧!”
赵彦呐看着扑出来的王氏,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他看看对方的肚子,又看看默不作声的赵斌,一时间头大无比。
赵斌看着这处闹剧,心中冷笑不已。
但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继续摆谱,赵彦呐肯定会为了王氏肚子里的孩子,又偏转立场的。
他当即摇了摇头,朝着赵彦呐一拱手说道:“既然伯父是为小人所误导,这事再继续下去只会伤了咱们自己。”
赵彦呐得到一个台阶当即松了口气,暗赞赵斌懂事,忙不迭说道:“对对对,贤侄所言甚是。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王鑫敢败坏我和文武的情份险些酿成大错,我绝不能轻饶了他。贤侄以为,该如何处理才好?”
赵斌看看怒视自己的王氏,又看看惶恐的王鑫,笑道:“世伯说笑了。王生是王氏的兄长,于情于理都该给他留些退路
不过此人才来几天就敢搬弄是非,再留在世伯身边恐怕只会坏事,于我于世伯都不好。
依我看,不如给他些钱财,让他回老家去就是。”
赵彦呐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王鑫,眼中满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