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老爷年纪一大把了,以后肯定没有精力管府上的事情,以后要替您管教我那未出生的外孙…言辞之间,满是恶意啊!”
赵彦呐惊怒交加,不敢置信地问道:“他当真这么说!?”
“如有半分假话,叫我天打雷劈。老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叫来赵文武当面对峙!我听说最近几日他都逗留在城中四处访友…”
赵彦呐见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差点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只感脑袋一阵晕眩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
幸好身后伺候的老管家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好!好个贼子,我将他视若己出,满心信任和重用,没成想他居然恃宠而骄,敢如此蛮横无理!来人呐!!”
“老爷,冷静啊。”
老管家厌恶地看了地上的王鑫一眼,小声劝道:“这一切都是王先生片面之词,赵公子一向与人为善而且通达人情世故,老朽不信他会做出这样不智的事情。”
要不怎么说赵彦呐缺乏主见呢?
被老管家劝了几句,他总算冷静下来,暗自懊恼自己又失了分寸。
当即狠狠瞪了眼王鑫,然后让人去将赵斌唤来。
王鑫却丝毫不慌。
因为他虽然稍加润色,但是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根本不怕和赵斌对峙。
此时的赵斌正在城中四处拜访各大家族,商谈和金国买卖。
他需要把这件事做大做强,最好闹得全天下都知道。
得知赵彦呐在找自己,原本准备再晾他几天,让事情继续发酵。
但听说老赵差点气得中风之后,觉得应该适可而止。
施施然带着手下又来到了赵府。
一进门,就看到王鑫害怕地指着他瘫坐在地哀嚎道:“老爷,他来了,你要为我和我那可怜的妹妹主持公道啊。”
赵彦呐强忍着怒火屏退左右,只留下老管家一人旁观,然后一脚将王鑫踹开猛拍了下扶手,对着赵斌喝道;“文武!你可有说过你是这赵府的半个主人,还要替本府管教子嗣!?”
赵斌面带诧异地看着他,道:“说过啊,有什么问题么?”
“你!?”
赵彦呐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就连一直为他说话的老管家也露出震惊的表情。
唯独王鑫闻言大喜,跳起来指着赵斌大叫道:“老爷!你看,他自己都承认了。此人狼子野心啊,老爷!”
“呵…”
赵斌不屑地看着王鑫,朝着赵彦呐一拱手道:“伯父,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
“你,你怎么还敢这么说?”
赵彦呐气乐了,指着赵斌喝道:“本府还在呢,家中何时轮到你来做主?”
赵斌做出如遭雷击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难看地叫道:“什么?世伯你以前难道是骗我的?”
“什么?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世伯你年前还说自己没有子嗣,要好好培养我,为我铺路!”
赵斌悲愤地说道:“我赵文武一向恩怨分明,别人待我如何,我都会加倍回报。世伯以诚待我,将我视为家人,我理当同样待你。更要为伯父和你的后人考虑。
世伯你若年轻力强,当然不要紧。
但你如今已经五十有余,如真能老来得子,将来能不过度溺爱就很好了,如何还有足够精力教导?
我一片赤诚,敢于对天下人说出刚才那番话。却不想世伯居然认为我是在谋这赵府的家产?哈!简直笑话!
世伯你难道不知道,与我的赵家庄相比,您家中的产业又算得了什么,我何苦因为这点东西败坏自己的名声和前途?!”
赵斌每说一句,赵彦呐就羞愧一分。
而旁边的王鑫脸色就苍白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