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费惨叫着捂住脸,心中戾气横生,但却不敢当着孙猛的面表现出来。
而是跪行数步,抱住孙猛的大腿嚎啕大哭道:“大哥!我们上当了,山上起码有数千伏兵!我刚带兵上去就被偷袭的箭雨给打懵了,还没等稳定阵脚就和对方的人马厮杀在了一起。
要不是念着大哥的好,死战不降,指不定已经陷在上面了啊,5555。”
“放屁!”
孙猛愤怒地飞起一脚踹开马费,感觉这混蛋应该在夸大其词。
不过马费是他重要的心腹,就这么处理了的确不妥。
要怪,就怪赵斌太狡猾。
有那么多伏兵,居然故意整出一副心虚的样子!
太卑鄙,太阴险了!
现在的问题是,继续攻山,还是…
孙猛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刘坤。
刘坤叹了口气道:“兄长千万不要义气用事。
从褒城到军定山,赵文武处处与我们作对,又每一次都能占据先机。现在看来,他写给大哥的信上其实没有一句谎言…”
孙猛阴沉着脸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所有选择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虽然让人难以接受,但他的确算准了我们的每一次打算。”
“哼。”
孙猛心中很是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被赵斌拿捏住了。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那就要问,大哥你此刻想做什么了。”
孙猛低头沉思了一番后道:“若按我的意思,就算攻不下山来也要分兵两路,让人去烧了逃去西县的那只马队,才能念头通达!
难道我不该这么做?”
“不…”
刘坤眼中精光一闪,道:“我从这几次赵文武的应对措施中,发现一件特别的事情。”
“哦,快说。”
“大哥发现没有,无论是褒城,还是军定山上故弄玄机设下埋伏。手握两千兵马的赵文武原本可以用更好的方式扩大战果,甚至将我们限制得更好…
但现在,我们虽然损失惨重,又被他牵着鼻子白跑了三天。但选择的主导权却一直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你的意思是。”
孙猛一下听出了刘坤话语中蕴含的意思,来了精神。
“很明显,他不想和我们硬拼。或者说,除非是迫不得已下,才会让手下人和我们拼命。”
“没错…没错啊…”
孙猛想到要是刚才山上的人马尾随溃败的前锋军冲杀下来,虽然未必能够对孙猛军造成重创,但一定可以扩大战果,取得更大的优势。
可是对方连追击的样子都懒得做出来!
“哈哈哈!赵文武那个鳖孙,果然自私自利。”孙猛兴奋地擦了擦手掌,满脸期待地看着刘坤道:“还是贤弟目光如炬,一下就识破了对方的如意算盘。
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无视他的人马,直接前往西城?”
“不行。”
刘坤忙劝道:“刚才山上一战,已经证明赵文武所说的两千军队并非虚言,也就是说他保下西县的决心也是真的。
一旦我们攻打西县,他很可能顺势形成三面合围,对我们发动致命一击。”
“那依贤弟之计,我们怎么办才好?”
刘坤眼神坚定地说道:“姓赵的不愿和我们硬碰硬,所以他的目的无非是想拖住我们,让我们无法在汉中为所欲为。那么我们干脆如他所愿,以最快的速度进行转移,离开汉中前往巴州!
巴州已经出了汉中的辖区,他再想派兵阻拦我们已经超过兴元府都统司的职责,即使是赵斌也承担不起擅自调动朝廷兵马跨界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