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人把君耀晨的手机关了,怕冷幼微打扰她的好事。
气死了,气死了,一个两个,就不让她喘口气。
没过多久,柳月娥煮了牛奶给小宇端上来。
冷幼微接过牛奶杯子,放在书桌边,小声询问:“韩睿深呢,还在楼下和伍叔叔聊天?”
“两个人去后花园喝酒了,你伍叔叔在法国经营的酒庄才运回来一批葡萄酒,就让小韩去尝尝。”
柳月娥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问:“你还是不打算跟小韩回去?”
“妈,我说得够多了,他真的很坏很坏,我不可能跟他回去,跟他回去要么被关起来,要么就被他虐待,你说我回去不是自找死路吗?”
冷幼微急得跳脚,母亲怎么就不明白呢。
“幼微,刚刚小韩也说了,他关你是不想你和姓莫的来往,他也是气急了才会那样对你,你就原谅他吧!”
母亲完完全全被韩睿深收买了,不停的帮他说话:“我就不明白你怎么想的,姓莫的当年有了外遇抛弃你,你怎么现在还和他纠缠不清,难道他就比小韩好了?”
“我看不见得,小韩对你一心一意,连名下的股份都能全部转给小宇,你嫁给姓莫的两年,他又给了你什么,你怎么不好好想想,到底谁对你好,谁对你才是真心真意?”
母亲一心向着韩睿深,冷幼微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她只能一手撑头,另一手摆了摆:“妈,我要带小宇睡觉了,有话明天再说!”
“你啊,说你两句就不爱听,妈也是为你好!”临出门,母亲还说了冷幼微两句。
她顿时觉得自己很可怜,孤立无援,没人相信她的话,眼睁睁的看着豺狼饿虎进门,也束手无策。
母亲一走,冷幼微赶紧把门给反锁了。
她给小宇检查完作业就拉去洗澡,可他还嚷着要去找韩睿深。
冷幼微急火攻心,差点儿没气晕!
收买人心,韩睿深果然做得很好。
她现在完完全全被孤立了,所有的风都朝他那边吹,所有的芦苇,也都朝他那边摆。
冷幼微连哄带骗,不容易把小宇抱进浴室,给他洗完澡,韩睿深就来敲门了。
“小宇,爸爸来了!”
一听到韩睿深的声音,小宇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像撒欢的小狗,朝门口飞扑过去。
她手滑,没抓住小宇,紧跟上去,按住了门把。
“外面是怪兽,不能开门!”
平日里小宇最怕怪兽了,有时候他不睡觉,冷幼微就哄他说怪兽要来咬不睡觉的孩子,他就乖乖的钻进被子,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可今天,怪兽也不管用了,他知道外面是韩睿深,不是他害怕的怪兽。
小宇使劲拉冷幼微的手,要开门放韩睿深进来。
“妈妈,不是怪兽,不是怪兽,是爸爸,快开门,让爸爸进来!”
“幼微,快开门!”韩睿深又重重的敲了门几下“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就像敲在冷幼微的心上,使得她的心一抽一抽的乱跳。
她不给韩睿深开门,母亲和继父也加入了劝说的阵营。
伍宗盛还让保姆找来门钥匙。
事已至此,她只能打开门,把该死的韩睿深放进来。
开门的那一刻,她真有引狼入室的感觉。
毫无疑问,韩睿深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看似无害,看似温和,实际上,他只是把吃人的獠牙隐藏在了无害和温和之后。
韩睿深这样的人,最可怕,因为没人看得透他,他永远不会以真心示人。
冷幼微眼睁睁的看着小宇扑入饿狼的怀抱,却没办法阻止。
痛恨自己的软弱,难道真要这样一直屈服吗?
韩睿深有钱有势又怎样,她不是他的玩物,更不是他与莫擎苍争斗的牺牲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