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馥梅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了莫擎苍,莫擎苍抓着她的肩,往外推,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抱着他不撒手:“我就要你娶我,冷幼微那种下贱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不许你这么说她!”莫擎苍的手指如铁钳,深深的镶入了顾馥梅的皮肉。
顾馥梅痛得直抽气,但她还是硬撑着不示弱:“难道我说错了吗,她还没和你离婚就和韩睿深同居,被韩睿深甩了,一个人生下野种,难道她不下贱,如果她不下贱就没有人下贱?”
越骂越来劲儿,越骂越解恨,就连莫擎苍举起手作势要打她,顾馥梅也不住口,还嘴硬的挑衅:“你打啊,你打啊,你打死我,我也要说,冷幼微就是个下贱的女人,她只会拖累你,给你带来麻烦,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莫擎苍气得咬紧牙关,高举着的手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握紧了拳头,砸在了墙上,“咚”的一声响。
“唔……”
顾馥梅的话虽然不中听,可她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这也是莫擎苍不愿意去面对的现实。
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以不计较,可他是男人,心胸再宽阔也有容不下的沙砾。
每每想到冷幼微和韩睿深在一起,他就嫉妒得想发狂,全身血脉倒流。
他对冷幼微的强烈占有欲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擎苍,别和自己过不去,忘记冷幼微吧!”顾馥梅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得意的笑了起来,抱紧莫擎苍的腰,温柔的说:“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莫擎苍的身体像大理石雕塑一般的僵硬,他双手撑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极力平息胸中奔腾的怒火。
顾馥梅雪白的柔荑慢慢的在莫擎苍的手背游走。
宽阔的背,结实的肌肉,给她想要的安全感。
“擎苍,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我给你生,好不好?”顾馥梅的手游走到了莫擎苍的下腹,被他一把抓住,然后奋力的甩开。
“别碰我!”莫擎苍反手一推,顾馥梅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子。
顾馥梅褪去身上的睡袍,幽幽的问:“你碰我就可以,为什么我碰你就不可以?”
“几年前的事也要拿出来说?”莫擎苍气急败坏的回头,就看到顾馥梅半丝不挂的站在他的面前,连忙别开脸,低吼:“把衣服穿上!”
“发生过的事,难道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吗?”顾馥梅一步一步,慢慢走近莫擎苍:“虽然我答应过你,不提以前的事,可我永远也忘不了……”
不等顾馥梅说完,莫擎苍就打断了她:“闭嘴,那天晚上是我喝醉了,我对你根本没感觉,你忘不了也要忘,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喝醉了,下半辈子,我跟定你了!”
莫擎苍夺门而逃,顾馥梅伸出的手只抓到了空气。
“别走……”
莫擎苍不想再和顾馥梅有交际,便搬到了季坤鹏住的房间,睡沙发,美其名曰想多陪陪季坤鹏说话,实际上是躲顾馥梅。
房间里有季坤鹏在,顾馥梅也不敢造次,莫擎苍也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
但也只是表面的安生,他心里烦得不行。
刚离婚的那一年,莫擎苍很痛苦,加班熬坏了身体,是顾馥梅不辞辛苦的照顾他。
莫擎苍心里感谢她,但对她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把她当下属当妹妹来对待。
可顾馥梅并不那么想,莫擎苍对她友善的笑,她就心花怒放,天气冷了,随口叮咛她加衣服,她便把他对下属的关心理解成了爱意。
莫擎苍有一次陪国安局的几个领导吃饭,被灌了酒,醉得一塌糊涂,顾馥梅和司机送他回家,她支走了司机,自己留了下来,莫擎苍迷迷糊糊的抱住她,原本她可以推开莫擎苍,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可她却没有那么做,而是顺从的躺在了床上,任由莫擎苍的热情肆意燃烧。
第二天醒来,莫擎苍很后悔,但顾馥梅很高兴,开始以莫擎苍的女朋友自居。
莫擎苍不想伤她的面子,没有否认,但那之后并没有再碰过她。
平平静静的过了一年,直到顾馥梅觉得自己年龄不小了,嚷着要结婚,还威胁莫擎苍,不结婚就分手。
莫擎苍的答案可想而知,他同意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