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睿深深深的看着冷幼微,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幼微,你一定会后悔!”
说完,他转身离开,那背影,竟决然得让人心惊
后悔吗?
他为何如此的肯定?
目送韩睿深离开,冷幼微抬头看着莫擎苍,呐呐的问:“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说我一定会后悔?”
“别理他!”莫擎苍拍拍她的背,安抚道:“失败者才会撂狠话,幼微,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后悔,有我在,韩睿深伤害不了你,我会照顾你和小宇,放心!”
冷幼微的心还是因为韩睿深的话瑟瑟发抖。
思索片刻,她小心翼翼的问:“他……会不会已经知道……小宇是他的儿子?”
莫擎苍摸摸下巴,摇头:“应该不会,如果他知道,刚才就该说,小宇是多好的筹码,他不可能就这么走!”
“嗯!”莫擎苍说得有道理,仔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看刚刚韩睿深的表情,也不像知道的样子。
呼……希望韩睿深永远都不要知道,小宇,就是她的了,谁也抢不走。
“幼微,别担心,有我在!”
莫擎苍握着冷幼微肩头的手给予了她无穷的力量,她下意识的伸手,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但愿莫擎苍能如他所说的这般,给予她和小宇庇护,她要求的并不多,只希望,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不要再起波澜。
冷幼微已经脆弱得经受不了任何的打击。
虽说韩睿深的话也许真的只是不服输说的气话,可在她的心底,依然留下了深深的阴霾。
没有找到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冷幼微和林珊珊约了客户磋商解决的方案。
客户迟迟不来,她们只能在店里等。
冷幼微让莫擎苍去儿童艺术学校把参加绘画班的小宇接过来,等正事谈完,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儿东西再回去。
忙了一天,焦头烂额。
冷幼微和林珊珊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等到快七点了,客户还没有来,八点钟,她们就要把道具搬去酒店,布置会场,否则时间来不及。
给客户打电话也不接,冷幼微心浮气躁,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束手无策。
八点钟,客户终于打来了电话,说婚礼延期到下个月中旬。
冷幼微和林珊珊总算松了口气,收拾东西,各回各家。
莫擎苍揽着她的肩,关切的问:“自己做生意很累吧?”
“累是累了点儿,但毕竟是自己的生意,累也值得!”
做生意肯定不比上班,赚了亏了,都要操心,做几年的生意下来,她的脑细胞死了不计其数。
再苦再累,也要撑下去,靠不了任何人,只能靠自己。
这是冷幼微常常对自己说的话。
每当累得想放弃的时候,就对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说,鼓励自己,要撑下去。
即便是又和莫擎苍在一起,她也不会靠他,他岛他扛。
男人靠不住,这个概念,已经在冷幼微的脑海中深深的扎了根。
洪灾之后估计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生意,虽然落得清闲,却免不了忧心。
“车来了,上去吧!”莫擎苍一手牵着小宇,一手牵着发愣的冷幼微,往到站的公交车挤去。
莫擎苍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医生叮嘱他多休息,可他就是闲不住,老爱往外跑。
冷幼微不准他开车,多数时候就坐公交车或者地铁。
其实坐公交车也挺不错,临川的公交车不算拥挤,只要不是上下班上下学的高峰期,上车一般都有座位。
公交车四平八稳的缓慢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到家之后冷幼微就急匆匆的进厨房给莫擎苍熬药,他的身体要慢慢调理,吃中药最好。
莫擎苍拿了水果进厨房来削,她淡淡的对他说:“给你预约了明天上午的针灸理疗,我告诉你地址,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