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侧过头,专注的看着冷幼微。
她挤出一抹干涩的笑:“这里还挺适合谈恋爱的!”
莫擎苍也笑了:“你要不要重新和我谈恋爱?”
心迅猛的跳动,似乎要从冷幼微的胸腔里蹦出去,静谧无人的山间小路上,只有他和她,目光在凉爽的空气中交汇,幻化出别样的动人波光。
他的眼睛,温柔得就像山下柔光潋滟的湖泊,一簇簇皎洁的月光落在湖面,霎时间向四周扩散,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此情此景,再巧舌如簧说出话来也是苍白。
莫擎苍的缱绻柔情已经通过眼眸的波光传递给了冷幼微,毋须任何的言语。
“老夫老妻的,就不搞那些了!”冷幼微突然感觉脸有些热,避开了他的视线,唯恐再与他对视,她会沉沦其中。
幽深墨黑的林间有一只欢快的布谷鸟在吟唱,她仰起头,试图把它找到。
冷幼微垂在身侧的左手突然被紧握在温暖宽厚的大掌中,心尖猛烈的抽搐,她甚至没有勇气再看莫擎苍。
缓缓低下头,看着莫擎苍的脚,想象此时他脸上流露出的表情。
“走吧!”他拉着她,往山的更高处行走。
轻缓柔凉的夜风吹拂过冷幼微的脸,带走双颊不正常的热度。
山顶有一个供人休息的凉亭,隐在斑驳树影中,古色古香,韵味儿非凡,站在亭内,可以鸟瞰城市色彩缤纷的夜景。
“我还是第一次站这么高,看这么远!”
冷幼微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城市近在眼前,空气却全然没有城市的味道,洁净得只有绿叶和泥土的芬芳,是空气最原始的状态。
莫擎苍松开她的手,双手做圆筒状,拢到嘴边,然后气沉丹田,大声的喊了出来:“冷幼微,冷幼微……”
他的声音洪亮,极具穿透力,惊动了树林中休憩的鸟儿,数不清多少只鸟儿扑簌扑簌的飞了起来。
“别喊,别喊了……”她急急的出声制止他,被人听到,多难为情啊!
“你也喊声我的名字来听听!”莫擎苍转过头,笑着对冷幼微说。
这要求不过份,她欣然应允,扯开嗓子就喊:“莫擎苍,是猪头!”
虽然冷幼微很卖力的喊,但声音的穿透力差了莫擎苍太多,不再有鸟儿飞起。
“你才是猪头!”莫擎苍失笑的敲了她的额头一下:“走,下山了!”
“我腿酸了,走不动!”她的意思本来是想在凉亭里休息一会儿,结果被莫擎苍理解错误。
他条件反射的半蹲在她的面前:“上来,我背你下去!”
宽厚的背对冷幼微有着无穷无尽的吸引力,还没爬上去,就已经心驰神往。
把到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她俯下身,双臂往他的肩上搭。
莫擎苍把冷幼微背下山,山下人多,她不好意思再让他背,便下地自己走。
冷幼微好好的心情却在看到沈希月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她靠门站立,似乎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看到冷幼微和莫擎苍走出电梯,沈希月气势汹汹的冲过来,给了她一个耳光。
“啪!”打得冷幼微措手不及。
“啊……”被沈希月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脑袋发懵,当她扬起手又要打的时候,冷幼微慌忙的捂住了火辣辣的脸。
巴掌却迟迟未落下,她心有余悸的松开手,就看到莫擎苍抓着沈希月的皓腕。
莫擎苍铁青着一张脸,使劲甩开沈希月的手,厉声责问:“小沈,你干什么?”
沈希月退后了两步,怒目瞪冷幼微,那股子狠劲儿似乎要把她嚼来吃了才解恨。
唇畔含着冷笑,沈希月不屑的说:“师兄,你还问我干什么,怎么不问问你的好老婆都干了什么,你恐怕还不知道她做的好事,我今天特意过来告诉你,她啊……哼……早就和韩睿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师兄,你说这种贱女人该不该打?”
“沈希月,你马上向我老婆道歉!”
沈希月本以为爆出这个猛料莫擎苍就会站在她的那边,可莫擎苍的表现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原本她还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转瞬间却惊诧得瞪大眼睛。
沈希月失声质问:“让我道歉?师兄,你有没有搞错,是她勾引韩睿深搅黄了我的婚事,我不过就打了她一下,根本不能和我受的伤害比,凭什么还要向她道歉,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