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何家的几个商铺,大的小的门店有了江寒的营销方式之后,生意马上就有了起色,现在何家在洧州的所有门店,这里不仅仅是尉氏县的,还有些周围的小县,店内大转盘,抽奖箱,会员日,会员等级卡都已经成为了标配了。门店生意如火如荼,这让彭家也是觉得奇怪,怎么没几天,这何家的盘子就起死回生了?
华音阁,一个酒楼,彭家在尉氏县的根据地。二楼的包间里。
彭济发愁容满面,说道:“方先生,这何家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生意就做的门庭若市了?”
方先生道:“有高人指点。”
彭济发诧异道:“高人?”
“你可知,最近长史府接纳了一个来自洛阳的朋友。”
“洛阳来的?谁啊?”
“就是张长史的姐姐,张婉华一家。”
“张公瑾么?这我知道,他的夫人何季蓉就是何家的大小姐。当年为了在洧州发展,何远麟令其女儿,嫁到洧州,许配给了张公瑾。至于张公瑾的姐姐,我倒是从未在意。一个女人家,能是高人?”
方先生瞥了彭济发一眼,道:“彭兄啊,我劝你没事多出去走走看看,观察观察。问题不在这个女人身上,而是他的相公,江寒,江别离。”
“莫不是他相公江寒才是那个高人?”
方先生陈述道:“不错,昨天我已从崔刺史那得知此人,他原是洛阳工部不起眼的小官,但是却和左仆射宇文儒童以及裴仁基走的很近,因为一些事情贬出洛阳,才来我们这里投奔张公瑾。”
“哦,就算和洛阳朝廷有点关系,那又如何?我还是不太相信一个做小官的能有这等经商的能耐?”
方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用手指着彭济发,道:“所以说,彭兄你这种目中无人的性子,和你兄长差得太远。”,说着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递给了彭济发。
彭济发接过这本书,看了看这本书名,“《营销》?”,翻开看了几页,第一部分,做天下的生意,就是要做好营销。看了几页后,大惊:“这?此物从何而来?莫非?”
“这就是江寒口述,再由何家门店掌柜们整理,依此来执行的经营策略。此书之奇特,连家主也未曾见过,里面所讲的东西,超越了我们的一些固有思路。”
“难道说,长安也没有此书?”
“别说长安,怕是整个华夏大地,都找不出来第二本。”
“那咱们可怎么办?”
方先生捻须慢道:“得去会会这个人。”
“那就任由何家这么活过来?”,听的出来彭济发很着急。
“你先别动!”,方先生看彭济发心有不甘的样子,“沉住气,家主已经知道此事了,你需要仔细研究下这本书。”
彭济发问道:“那就以其之道,还之其身?”
方先生看了彭一眼,严肃道:“同样的方法,不得其意,只是学了个空壳,犹如邯郸学步,东施效颦。仔细看看,这些东西,对我们其他的经营产业有大用处。关键还在这个江寒身上。你别轻举妄动。这是主人的意思。”
彭济发只得规规矩矩道:“彭某明白。”
与此同时,刺史府内。
崔枢缓缓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惊讶:“真没想到,江寒这小子果然有些手段,竟然能够让何家的店铺起死回生,焕发出新的生机。连方先生也认为江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魏荻回应道:“老爷,看来左仆射当时的决定,让我们盯着江寒果然有他的道理。现在,您可以放心地给左仆射那边回个信了。”
崔枢轻轻应了一声,“嗯。”
芙蓉客栈后院,江寒的办公室内。
江寒正看着账目以及各个店铺会员的情况。何季蓉也在旁边一同帮忙。几个掌柜也在他们等待数据分析的结果。忙起工作来,江寒一直都是很认真的,有不太懂的地方就问何季蓉或者王怀仁。所以最近的一段时间回家总是很晚。张婉华也来过几次办公室,只是这些东西她是肯定听不懂的,又不想打扰江寒工作,便很少来了。只是让春晴带些吃食给江寒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