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闻言,只得摇头苦笑,“梁姑娘自然是会的,但我可从未向她求教过。”
何季蓉看着江寒,嘴角依旧挂着笑容,撅着小嘴说道,“以前可能没有,以后可保不准呢。”
江寒也笑着,回答道:“我的蓉儿啊,你不揶揄我两句就不行么?以前不会有,以后有你了,更不可能出现,”,然后江寒亲了何季蓉小嘴一口,继续说道:“即使要学,也是跟着你学啊。”
何季蓉嗔道,“学艺不精,我可教不会这个。”。
江寒看着怀里的何季蓉,佯装严肃道:“蓉儿可太谦虚了,你不仅会这个,你还会那个?”
“那个?哪个?”,何季蓉盈盈的笑了起来。
“就是——”,江寒说着,一把将何季蓉抱起来,放到床上。
几只轻盈的燕子,如同穿行在暮色画卷中的灵动墨点,正贴着池塘的水面低掠飞过,惊动了池中的鸳鸯,一分而开。窗外的鸟语,叽喳的飘入了屋内,迎合这屋内的协调。
片刻云雨之后,二人起身,激情之后恢复了平静,何季蓉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梳着头发,问道:“江郎,你今早着急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江寒坐在桌边,干涸的喉咙,补了一口茶,慢道:“梁芫就是梁文君,他说左仆射和裴大人因为谋反之罪被诛三族,洛阳正在疯狂的寻找裴氏集团的人。这个消息太过震撼,我想让你托人去问问那边的具体情况。”
“我已经派人问过了,此事属实。”
“问过了?你早就知道他是梁文君了?”,江寒有些吃惊,但是仔细一想,也不奇怪,梁文君的特质一般女子不可能具备而且是从洛阳来找江寒的,何季蓉派人打探,也不奇怪了。
何季蓉顿了一下,道:“我派出去的人也是刚回来,所以并没有你知道的早。”,说着何季蓉盘好了头发,又坐到江寒身边,将簪子给他,说道:“帮我插下头发。”
江寒笨手笨脚的将簪子插好之后,叹道:“这么说来,还是要小心一下。”
何季蓉说道:“这里是洧州,有什么小心的?离着洛阳几百里呢?”
江寒疑虑道:“你忘了?当时我上个月来到这里时候,可是和左仆射有过书信的。”
何季蓉沉声道:“不过是一封书信罢了,无需挂怀,各地来的书信送至左仆射处,每日少说也有七八十封。”
“希望吧,但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是得想办法把张婉华和越溪尽快送到长安。”,江寒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江寒的担心肯定是正确的,一方面王世充已经着手准备缉拿他了,另一方面,江寒知道他写的那封密信,里面的东西可是有关王世充真实的结局,并且委婉的劝说了让左仆射一党放弃政变的意思。
何季蓉闻言,叹道:“你对张姐姐是真的好啊。唉,我就没这命。”
江寒闻言一怔,拉住何季蓉的手道:“我虽和她有名无实,但是你也不希望我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吧。”
“唉,我也是没有这福气,你要是先认识的我多好。”,何季蓉小声说道。
“蓉儿,我们以后会在一起的,安排好他们娘俩之后,我们就跑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何季蓉点点头,然后将头靠在江寒的肩膀,慢声道:“但愿。”
江寒搂着何季蓉的肩膀,然后想起来,问道:“今天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怎么一大早的你就出门了?”
何季蓉皱了皱眉,说道:“何家的一批从江南来的货物,刚出江南,半道上就被山贼打劫了,损失有点大。”
江寒惊奇的问道:“打劫了?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么?”
何季蓉回答:“并没有。所以才显得蹊跷。”
江寒深知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何家,怎么可能被山贼重创,当年彭家商队,他们来洧州也是见过的,区区上百个山贼,是不可能造成伤害的。
江寒语气坚定地说道:“南方的局势,我不太了解,但是我敢说这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且很可能是背刺了。”
何季蓉看着江寒,问道:“不可能吧,知道这条押运路线的都是合作了很长时间的熟人了。”
江寒说道:“肯定是有人搞破坏,何家最大的仇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