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动手收拾,梁文君干得麻利,江寒也想搭把手,可弯腰、抬手间难免牵扯到伤口,不一会儿,胸口的绷带就渗出了点点血迹。梁文君见了,连忙按住他:“你别动了,乖乖坐着休息,这些活我来干!”
江寒拗不过她,只能在一旁看着。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总算把一间卧房和堂屋收拾干净了 —— 这农家小屋很简单,一间卧房、一间杂物室,再加上个小院子,虽简陋,却也算有了个落脚处。
入夜后,两人躺在硬板床上,梁文君解开江寒的绷带查看伤口,见纱布上渗了不少血,顿时皱起了眉,语气带着点嗔怪:“你看你,非要逞强,伤口又裂了!”
“没事,小伤而已。” 江寒笑着摆手。
“什么叫小伤?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就得好好爱惜!” 梁文君的语气严肃了几分,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给他换药、重新包扎。这些日子,她早已练得得心应手。处理完伤口,她便像在龙王庙时那样,搬了个长凳坐在床边,打算就这么对付一晚。
江寒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发酸,轻声道:“天这么冷,你别坐在这里了,上床睡吧。”
梁文君眨了眨眼,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影响你休息?”
“听话,冻坏了身子怎么办?” 江寒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梁文君咬了咬唇,终是点了点头。她褪去外衫,只留一件单薄的中衣,轻轻钻进了被窝。被子本就不大,又薄,江寒连忙把被子往她那边推了推,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冷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没过多久,他忽然感觉小腿被轻轻夹住,紧接着,梁文君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牢牢盖住了两人。
“这样就暖和了。”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温柔得像羽毛。
江寒浑身一热,胸口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他轻轻回抱住她,低声应道:“嗯,都暖和了。”
窗外的寒风还在呜呜地刮,破窗纸发出簌簌的声响,可被窝里的两人依偎在一起,却满是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