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也许我应该为那些学生做点什么。当然我也知道,在很大可能上,我做的仍然没有意义,就像何小天的死一样,只是那些可怜的十五万分之一,只要被冠以心理承受能力差之名,就谁都不需要为他的死负责。可我从没见过哪个坏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差的,还是说坏人本身就是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一种表现?我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年轻的抑郁症患者,一条无足轻重的贱命,一个普普通通的“何小天”,一个数字,他们的名字,连头条都不配上。头条永远都是属于那些金光闪闪的人的。
他是生在路边的一株野花,如果他恰到好处的生在花园里,他也会活得很好。可惜他没有,所以只能拔了。
我想,世界本就被敷衍一层虚假的美好和无谓的希望,悲观的人大都不蠢,客观世界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也许他早该明白这个道理的。
可惜他没有。
批判没有任何实际作用,批判只是一个时代存在的证明,仅此而已。
也许,我们本就是修筑长城的一代人,我们是组成万里长城的每一块砖石,不是吗?
世界本就这样,不是吗?
但愿吧。
但愿是我错了。
但愿如你所愿,百十年后,有阿修罗一人,应时势而生,以你我为锋刃,破亘古之壁垒,引黄河东流入海。
(本故事纯属虚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