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伟伟道:“我现在戴的不是眼镜吗?”
刘阳伟道:“我隐约中听到有人骂我。”
宋国涛道:“你可以戴何小天的,何小天的度数大。”
郭伟伟道:“你傻呀,反光和眼镜度数有什么关系?”
黄子敬道:“骂你?我他妈没揍你就算好的了,今天中午差点没拉死我。”
刘阳伟道:“你还想打我?怎么不拉死你呢?来来来,我就在这里,你打我试试。”
黄子敬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
刘阳伟道:“答对了,我就是以为你不敢。”
黄子敬道:“你别跑啊。”
刘阳伟道:“我不跑,我都明码标价的了我还跑什么跑?”
黄子敬道:“多少钱?”
刘阳伟道:“我今天心情好,打折,不要钱了,你来打我吧。”
黄子敬道:“那就不打了,你太贱,拉低我的身份。”
马振基道:“打啊,干嘛不打,七千都打了,还差那一万吗?”
刘阳伟道:“说的好,你不打我,我去打你。”
黄子敬道:“行吧,不过我这个人可比你要贵得多,一般人可打不起。”
刘阳伟道:“多少钱?”
宋国涛道:“你可以戴显微镜。”
几人哈哈的笑起来。
严松道:“买不起。”
何小天道:“涛哥都发话了,买不起也得买。”
这话一说完,宋国涛猛地将杯子一拍,抬手就要捶何小天。何小天急忙闪身后躲,两手一抬:“涛哥饶命!”
宋国涛顺势又将手上扬,最后挠了两下后脑勺。
众人继续大笑。
刘阳伟道:“你就坐那里让他打,涛哥敢动你一下,一会儿可得横着出去。”
郭伟伟道:“何小天你怕啥?涛哥又不打你。”
严松道:“涛哥要是想打你,你躲得了吗?”
化学课。
朱德福道:“快去死吧你们!这东西都不会求?李颖快坐下,看来该死的不只是你自己,那你就先不用死了。这么点数学知识都弄不明白,不会就快死,这都用不到化学知识,你们数学老师没教过吗?”
谭小花道:“教过。”
朱德福道:“说你垃圾一点都没冤枉你,你还不如垃圾,垃圾是放错地方的资源,你就是个造资源的。这东西还用我说?你这不是脑子不正常吗?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我说这些,考大学,考个屎啊你考,低级题,考傻子的,结果把你给考住了。你在这个群体里就是个傻子,把你比喻成傻子一点都不冤枉你。相信你们的镇子里村里都有傻子,为什么说他们是傻子?因为他们的智商确实低于其他人的平均智商。实在学不会就快滚,净制造一些负面影响。这个题是不是有毛病?谭小花你说。”
谭小花道:“没毛病。”
朱德福道:“那就是你有毛病。”
晚上第三节化学刚刚上课,何小天的肚子又疼了起来,他自觉晚饭的青菜是没有问题的,也许是下午的时候拉伤了肠胃。自上高二以来,拉肚子的人有很多,疼到难以忍受,在上课时喊报告去厕所的也有不少,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朱德福的课上去厕所。
何小天狠狠的咬着食指,只期望能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的额头虽然已经渗出了汗珠,身体却一直在发冷,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的绷着,忍不住激烈的颤抖着。才过了十分钟大脑和两耳就已经一片空白,连脚心都憋的又疼又麻,好像浑身的能量都提供给了屁股,就像一枚蓄势待发的火箭。
“要死啊!真是垃圾!”朱德福道:“我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垃圾学生,实事求是的说,你们的素质和我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不用你笑,我现在都忘不了我高中班主任给我开班会的时候说的话,素质不行就是不行——看个屁呀看!我说过,咱班除了两个同学以外,其他同学考上大学都是咱班老师硬推上去的。
一群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