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题,第7题考察了最基础的知识,多简单?你看看多简单!结果我们这样的题都错,有一两个人做错那叫失误,但是那么多同学全都做错,全都失误了吗?选择题郑天均满分,陈仁刚满分,姚奉瑜也满分,别人全都做错四五道,说明什么?都是常规题,如果不是常规题,你做错了我也觉得情有可原,我不可能批评你,但是——唉,好好看着这道题,特别是不会做的,做错了的,一定竖起耳朵来,会做的,不听也可以。你在听课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要多想一想,为什么思路和老师不一样?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不要觉得简单,到时候一做就不会。做出来的同学也要听一听,虽然做出来了,但是步骤为什么这么麻烦?老师的方法简单在哪里?有同学的水平的确比老师要高,之前我常说12班的时候,陈航航就是这样,我讲课他从来不听,只要基础知识全都掌握,不听也不要紧。看着这个题——唉,一看题我就生气,能把这样的题都做错,多简单的一个线性规划题,比我们做过的线性规划的题要简单的多,到底是为什么做错?我实在是想不清楚。
第8题,不需要再讲了吧?第9题,这样的题得不到分实在是不应该,你还在怀疑什么?直接选a,毋庸置疑,比1+1=2还要简单的题,还要怎么讲?”
二
“注意点形象,教室里还有人呢。”张亚楠笑道:“你们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干?”
教室里除了张亚楠、李玲、张丽雪、刘培根以及趴在桌上半睡半醒的何小天外,其余人都已跑操去了。张丽雪此时正坐在刘培根的身上,眼神迷离的摇动着身子,襟领几乎是散开的,一缕发丝因汗湿而紧紧地贴在颈后,白嫩的面颊透出一抹绯红,如若一朵沾满清晨水雾的梨花。
刘培根的两只手却早已不知哪里去了。
张亚楠的声音好似一根淬了火的锥子,吓得何小天的睡意立时无影无踪,他睁开眼,但头还是没有力气抬起,只见到张丽雪从他身前走过,一边走一边整理着头发和衣物,然后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出了教室。
张亚楠笑道:“你结婚的时候可要记得叫我啊。”
刘培根道:“叫你干什么?”
张亚楠道:“砸场子。”
刘培根道:“砸场子我叫你干嘛?”
张亚楠道:“我给你几十万你叫不叫我去?”
刘培根道:“过万我就让你去。”
张亚楠道:“我带着几个人去砸你的场子。”
刘培根低头一笑,觉得她不可理喻,也出了教室。
张亚楠脸色立刻一变,忿忿道:“男人都是贱货!张丽雪也是个**,为了一个男的放弃自己的未来去考单招,至于嘛。”
李玲道:“你现在看开了?”
张亚楠默然,忽然羞涩的一笑,骄傲道:“我只是这么一说,要是让我为了凌寒,我也可以。”
三
中午,餐厅。
何小天道:“咱们以后吃三块钱的菜吧?”
苏龙潜道:“为什么?”
何小天道:“我饭卡里的钱不够了,你以后也买三块的吧。”
苏龙潜道:“不用,我的钱还有挺多,到时再说吧。”
何小天道:“行。”
苏龙潜道:“我听说体检要把内裤也脱掉。”
何小天道:“真的假的?”
苏龙潜道:“我也不知道。”
何小天道:“应该不至于,以前我从没听说过。”
苏龙潜道:“等我读大一的时候,我有个同学估计连儿子都会说话了。”
何小天道:“他大你几岁?”
苏龙潜道:“一岁。”
何小天道:“你多大?”
苏龙潜道:“我十八,他十九。我们那里的小学只有一个班,我和他是六年的同学,那个女的比他还小一岁,现在人家的孩子都好几个月了。”
何小天道:“牛逼。”
苏龙潜道:“还有一个男的,他是我心中永远的神。”
何小天道:“那个怎么了?”
苏龙潜道:“那个男的比我小一岁,初三就退学出来打工了。在咱们读高二——高一——不是高二就是高一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有孩子了。那个男的小我一岁,但那个女的还小他两岁,相当于初中就怀孕了。但是因为年龄不够,所以没有领证,只办了一个婚礼,已经住在一起了。不过那个女的家里挺有钱的,她爸是个开砖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