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伟道:“这次物理进线五个,基本上就是前五名。有同学可能也发现了,这次的分数出现了半分,为什么呢?因为这次阅卷是网上阅卷,和高考阅卷是一样的,如果第一个老师和第二个老师评的分数差距超过两分,就会进行三评,如果不超过两分,就取平均值。比如一个2分一个3分,最后的分数就是2.5,基本还算正规,和高考差不多。我觉得这次的考试成绩还算是比较接近高考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咱们这次的一线是进了180个是吧?去年连文加理190个。每年一正规都会砍掉很多学生,那部分名额很有可能被一中吃掉了。通过往年来看,二中六中还有咱们学校,可能还会继续退步,因为一中的好学生多,这一点你很明白,初中的时候你们班那些学习好的学生基本都去了,而且你们大多数就是因为考不上一中才来的咱们学校。当然我们也有很多同学进步了,但人家的进步更大,所以就把咱们挤下来了。有些考五六名的你不要盲目乐观,到高考你照样有可能考不上重本。这次的成绩就已经很真实了,因为老师的阅卷都很仔细,他们都不想三评。高考阅卷的时候老师在阅谁的试卷都显示在组长的电脑里,三评的数量也显示在那个人旁边。比如一个人一上午看了500分试卷,其中100份三评,可能就不会再用那个人了。所以这次的成绩比较说明情况,优秀的依然优秀,但以后差距就会大了。咱班这次5个过线,高考有4个就很好了,因为这次只是清安内部划的线,你不知道对于整个山东来说怎么样,青岛学生的学习情况,济南学生的学习情况——当然了,基本差距也不是很大。咱们学校前年进线170多,去年190多,这次学校理科就划了180个,到高考能考180个吗?我也不知道,可能是150。所以在线附近的同学不要盲目乐观,要加把劲儿,考进前150名就有机会。”
下午孙希伟只讲了三节课,第四节发了一套题作为自习作业就回家了。
郭伟伟同何小天道:“今天早上我和严松出去上网,走到路边的时候,我就在花坛里尿尿,尿完回头一下子踩到了一块台阶上,当时整条腿都麻了,脚腕儿都歪成直角了,唉呀把我给疼的。然后严松说‘我背着你。’我说‘不用,我没那么矫情。’到最后走路不疼,一停就疼。回来的时候我见前面有摄像头,我就戴上了帽子,低着头往前走,一头撞在了根柱子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路灯,没敢看。然后撞得一屁股坐地下了,到现在头还疼。”
何小天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郭伟伟道:“那会儿我发水卡的时候那张没写名字的,现在我知道是谁的了。”
何小天道:“谁的?”
郭伟伟道:“你猜。”
何小天道:“上节课咱俩人猜了大半节课都没猜出谁来,你让我怎么猜?”
郭伟伟道:“咱们就这么几个女生,谈恋爱的就更不多了。”
何小天道:“宋欢欢?”
郭伟伟道:“嗯,聪明,一下子就猜错了。那人姓李,学习也挺好。”
何小天道:“李雪莉?”
郭伟伟道:“她学习好吗?”
何小天道:“李炳文?”
郭伟伟道:“学习要比她再差点。”
何小天道:“李兰?”
郭伟伟道:“再猜。”
何小天道:“李颖?”
郭伟伟道:“对。”
何小天道:“她写个名字就这么费劲吗?”
郭伟伟道:“这不是她的卡,是她男朋友的。”
何小天道:“我好像见过她男朋友,是六班的吗?”
郭伟伟道:“对。”
何小天道:“我之前去六班找人吃饭,就看见她去和一个男生说话。那男生长得有点像一班李婷婷的男朋友。”
郭伟伟道:“他们在教室里干什么?”
何小天道:“说话呗,还能干嘛。”
郭伟伟道:“你看见的,都是想让你看见的。你有没有不小心看到一点他们不想让你看见的?”
何小天道:“哈哈哈,下次我多留点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