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天道:“我们学校有个得抑郁症的,其实就是神经病,但是年纪太小,医生不能直接说,只能定义成几级抑郁症,然后他现在带着书回家了,能学点就学点,学不了也没压力,到高考再去考,考上什么算什么。”
何母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说明压力也不能太大——哎,对了,王春溪你爷爷家的小叔回来了,你还去看看他吗?”
何小天摇摇头,道:“这么多年没见了,都不认识了,不去看了。”
何母道:“你小时候你小叔总是抱着你玩儿,那天你颠儿颠儿的跑了,你小叔怕你掉沟里就跑出去追你,然后你没事儿,他摔了一跤,落下了病根儿,到现在膝盖还疼呢。他在澳大利亚都5年没回来了,他爸不是有脑血栓嘛,就给他打电话,说‘你要是穷的没钱回来了,我给你转钱。’”
何小天道:“我们班主任说以前一中有个老师,三个孩子全部考上了清华北大。”
何母代入感极强,“哇”的惊呼一声,仿佛要凭这一嗓子声控解锁,将那三个孩子都证明成自己所生。
何小天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屑道:“他爸死的时候那三个孩子都没回来。清华北大名义上是中国的,实质上却是美国的,培养出来的人全跑到美国做贡献去了。”
何母道:“人当然是哪里好去哪里了,我倒是希望你也能去美国,这样我和你爸面子上全有光。”
何小天道:“我们班主任说考大学找工作都在山东里面就行,离家也近。”
何母道:“到时候你考大学就去青岛济南那些地方就行了是吧?”
何小天道:“到时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