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沐七夕略有些奇怪地抬头看她。
在原主的记忆里，八姨娘和原主压根没有交集，不曾欺负过原主，也不曾帮助过她，顶多就是偶尔遇到时打个招呼，各走各的。
今天应该是她第一次走进这个院子，一来就要说秘密？
这会不会太可疑了？
心里嘀咕着，沐七夕倒也没拒绝，站起身带着她走进屋子，还配合地把金银财宝遣了出去。
“柳儿，你也出去。”
八姨娘把自己的贴身丫鬟也遣走，直到屋子里只剩下她和沐七夕两人时，才坐下笑道：“请大小姐恕我任性，也多谢大小姐给我这个面子，但我也是没办法，我的时间不多，我们长话短说。”
沐七夕坐在主位上，没吭声。
“我这次来是奉老爷之命，前来打探大小姐和鸩王的关系。”
八姨娘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说得非常直接，沐七夕微微牵起嘴角，被她勾起了兴趣。
“但这只是我争取来的借口，因为没有这个借口，我不敢多和大小姐接触，特别是大小姐刚展露了头角的现在，大小姐是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兴许真是赶时间，八姨娘没有一句废话，开门见山说得相当直接和清楚。
这让沐七夕多了几分兴趣，也对她多了几分好感，笑道：“我知道。我现在仗着有鸩王撑腰，摆明了要和刘氏翻脸，若你这时候来找我，就会被刘氏视为眼中钉，对你不利。”
“是，大小姐果然聪明。”
八姨娘点头，脸上的微笑沉下，表情变得严肃：“大小姐也别笑我胆小，在这后院里，不小心谨慎的人通常活不久。”
“刘氏善妒，而且多疑，即使我有借口也不便多呆，请大小姐恕我交浅言深，我想请问大小姐，对老爷是何种态度？”
沐七夕挑眉，没有回答。
于她本人而言，她是穿越过来的，和这里所有人都没有关系，但就原主而言，沐圣恩是亲爹。
可不管是哪种身份，她都不会轻易告诉八姨娘。
“大小姐毋疑，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不如由我先说。”
八姨娘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看了一下又走回来，压低了声音：“我对老爷无爱，却有仇，我之所以自降身价嫁进来，就是为了寻找机会。”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再次看看门口，才又继续说道：“但我势单力薄，形势比想象中更加险峻，如果不寻人联手，只怕此生报仇无望。”
“我深知大小姐的处境，亲眼见到大小姐的改变，料定可以赌一把，大小姐，你意下如何？”
这一段话她说得很急，表情慎重而诚恳，话语中也满是真诚。
但有句话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沐七夕微微挑眉，没急着给她答复，心里在衡量，她说的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