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雅的脸已经铁青了,故作淡定道,“歌舞助兴,何来风尘女子一说?”
“若非有先皇后屈尊以舞姬身份搜罗情报,何来本朝开国盛世?陛下以此感念先皇后,舞姬入宫已属常事,淑妃何故诋毁贤妃?”
“皇后娘娘息怒,淑妃并没有诋毁先皇后的意思。”德妃起身行礼,“臣妾等只是不愿陛下受骗。”
不只是后宫,前朝似乎是和后宫中人商量好的一般,合起火来对“姜氏”施压。
“陛下,姜家在皇城虽一直行事低调,但臣认为前朝旧部不该久留。”
“陛下治国多年已安民心,前朝旧部的存在已无意义,未免日后风波,陛下还是早些除去祸患为好。”
“陛下,臣也附议。”
白帝为难道,“姜家在京中一直安守本分……”
“陛下,若姜家当真安守本分,皇城怎还会谣传‘白帝座下天下平,孟姜两家三分天’吗?陛下细想便知。”
白帝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孟府也该好好打理了?”
“臣不敢,护国公对陛下忠心耿耿,臣只是担心姜家会对陛下不利,臣……”
“好了,不必说了。”白帝一眼看破肖尘的目的,“淑妃入宫已久,朕从无怠慢,爱卿不必担忧。”
肖尘吞了吞口水左右言辞,既然白帝已经看破自己是为了淑妃弹劾姜家,他再说什么也无用干脆麻溜的滚蛋,“老臣身体不适……”
“你跪安吧。”白帝没等他说完就摆了摆手,像是早猜出他会走。
肖尘走了,另外两个大臣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一眼我一语,闹得朝廷上分成了两派,一波是以肖家为首的严惩派,一波是以皇后母家卓庆为首的宽恕派。
白帝在朝堂上并没有表现出立场,两派也是心中没底,争论了几番把目光探向了高处的龙椅。
“今日先议到这里,都散了。”白帝冷声道,面无表情的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