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清颜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是好,她该怎么向对方解释,自己是情不自禁的上台的,又该如何解释自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武痴?
“妾身剑宗弟子沐霖月,请指教。”还是她先说话了,很客气,不像看起来这般难以接触。
她的声音很好听,微微上扬的红唇十分勾人。
“白府白清颜。”白清河也忍不住报上名讳。
“请。”沐霖月比了一个手势。
请什么呐,天哪,我在做什么?白清颜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面前这个女子,这个艳而不妖的女子,却会鼓动人心,让她情不自禁的举起手中的短剑,与她“兵戎相向”。
“师父,颜儿不会武功。”谢候有些着急,但却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他现在代表的是整个寻山派。
谢掌门自然也担心,不停捋胡须的手力道一次次的加重,若再扯,估计胡子都要被他扒光了,“那丫头要是受伤了,我要如何向白老兄交代啊!”
“我去把她带下来!”
“不可!演武台的规矩你忘了?”
“可是……”
“哇噢——”正当两人担忧之时,台上已经开始了,场面几乎是一边倒,而占上风的竟然是白清颜,众人自然惊讶。
谢候吃惊的将抬起一半的屁股,又落回了椅子上,台上更多的是欢呼和鼓舞,掌声自然不断。
但唯有几个人清楚,沐霖月的躲闪是怎样的轻松,她甚至连一次攻击的动作也没有。
她在让着自己,白清颜看得出来,但从她微扬的嘴角上看不出玩弄和戏谑,她……没有传闻这么不堪。
时间也差不多了,沐霖月左手微抬,血剑顺应她的心意飞进掌中。
接着,她将剑身一转,剑锋一抬,剑尖在白清颜手上的短剑上一点,“锵!”一声清脆的声音之后,短剑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瞬间插进后方的台面上,入木三分。
“承让。”沐霖月向白清颜一笑,略有深意的轻声道,“谢谢。”
这声道谢也唯有白清颜听得懂。
连招式都算不上,便轻易瓦解了自己的进攻,迅速又优雅,她一举一动宛若起舞的蛟龙。
赤色红装、妖艳勾人的眉眼,张扬的红唇和那把红到滴血的长刃……果然,她是那日将我从冰冷的雪推里,拖拽出来的“火”,温暖、点燃了我的心。
“一招拙技进献掌门,恭祝寻山派又得明主。”沐霖月清丽的声音响起,这一次她是对着那边坐着的几人的。
谢候也在那里,从他焦急的眼神中白清颜看得出担心,她俏皮一笑,回了他一个鬼脸,也算是回答他:自己一切都好。
助兴只是助兴,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继任式即将开始,白清颜却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
“明姐,我先回去了。”这时候所有人都在忙着道喜,正是开溜的好时候,白清颜轻声在谢溪明耳边道。
“这么早就走,这仪式才刚开始呢。”
“正是因为刚开始才好开溜呢。”
“这……”谢溪明也不知该如何说她,若她走了,谢候一定会不高兴,但自己又实在留不住这位小祖宗,只能道,“你来也不和师父打声招呼再走?”
“若打了招呼,我还能走吗?”白清颜是个小机灵鬼,她早看出了谢溪明的用意,“明姐别留我啦,谢骡子早该知道我的性子,不会生气的啦。”
“颜妹!颜妹!”即便留不住,谢溪明也要象征性的喊一喊,至少表示她留过了。
而另一边,谢候在接受着众人的道贺的同时,目光也被一个慌慌张张脱逃的人吸引。那丫头,又开溜?罢了,这性子怕是改不过来了。
“你们几个过去告诉她,让她慢些走,下回开溜可要再小心些。”
“是。”
“还有,把她安全送回府上。”
“是。”
“别叫她发现你们了!”
“是!”
“有事及时回来禀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