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锁在外头,锁上了里头的人根本出不去,就算想跑也没力气去跑,吃喝拉撒睡全在这小小的砖块砌成的囚笼里。
这些被收养的孩子就是在这里走完生不如死的凄惨一生吗?张客卿的心头绞痛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人!这孩子还有气!”一个大汉抱着遍体鳞伤的孩子送废墟中出来,八尺男儿竟然情不自禁的落泪,“大人,我立刻带去医治。”
“快去!”张客卿的嗓音沙哑道。
“是。”
“斋主说的对,陈文的确罪有应得,但陈府他人无辜。”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九歌看着流水的刑具想起那个疯魔的男孩,“冷漠与放纵便是他们最大的过错。”
“九斋主似乎早就料想过这样的结果,也很赞同这样的报复。”张客卿听出了一丝端倪。
“我与白赶到时已是这幅模样,没能救下更多人是九某的疏失。”
“哪里,让斋主身陷险境才是下官的失职。”张客卿一笑连忙附和道,“既然疑凶已死,本案也算了结,至于陈府大错下官自会明察。”
“天色已晚,九某不便搅扰,便先行回府了。”
“慢走。”
林峰见九歌与白走远,在张客卿耳边轻声说道,“大人,陈府上下只有两人活命,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本官知道。”张客卿看着九歌远去的背影说道,“但陈府贩售私盐在先,虐杀孩童为后,并且九斋主还曾透露过他杀父弑兄的事。即便活得过今日,陈府也免不了满门抄斩,既是定局,早死晚死都一样,就算今日之事是九斋主纵了杀人鬼而来,本官也要看在她救了清平府上千条人命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人考虑周全。”
“今晚务必将陈文的嘴撬开,让他好好吐干净。”
“是!”
清平府内。
“大胆陈文!在清平县多年,本官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你的歹心!这些孩子可都是你虐杀的!”
陈文突然狂笑起来,“呵呵呵,什么虐杀,老夫只是和他们做一些小游戏罢了,你知道他们的叫声有多好听吗?哈哈哈哈。”
“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他们本就没资格活下去,跟着那些穷人,哪个能活下来?还不是老夫给了他们一口饭吃,否则他们早就饿死了,老夫只是让他们稍稍报答我一下!作为一条被养的狗,取悦主人也不过分吧?”
“可他们是人!”张客卿拍案而起。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陈文已承认罪状,明日于菜市口处斩不得有误,陈灼即刻杖杀!”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