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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先生这是感冒了?”一个送茶水的小斯关心的一问。
廊下闲坐着的青云合上了书,抿了口茶,吐出一阵茶香,“这天似乎冷下来了。”
“廊下风刮的厉害,先生还是回房看书吧。”
“无妨,小姐不知几时回来,身为管家,自然还要替小姐守着门。”青云坐在廊下,那里正好可以看见门童,他在等那扇门被打开时,门后熟悉的小姐。
“先生,守门是门童的事。”小斯不懂青云表达的意思,轻声说道。
“嗯,或许是吧。”青云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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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陈府,白是轻车熟路的,这座府邸周围十分热闹,光是酒楼就有一二四五家。
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碍事,九歌便自顾自走进了一家酒楼的二楼。这里的视野很好,坐在窗边正好可以观察陈府周边。
酒家的小二十分热情,见九歌和白穿着光鲜就更加殷勤的介绍特色菜。无奈,囊中羞涩,白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象征性的点了些小菜和一壶清茶。
小二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把毛巾往身后一甩,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小姐……我说您也好歹赚点银两吧,再这么下去就算是勤俭持家的青云也会崩溃的吧?”白苦笑着向九歌晃了晃干瘪的钱袋。
九歌不以为然,看也没看小菜,除了喝茶就是看夜景,一会儿懒洋洋地观察陈府,眼神却格外明亮。
被九歌无视的白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夹了几口小菜,和九歌一起看着窗外。
不知坐了多久,到了后半夜,酒家的小二给她们两人下了逐客令,被赶出来的九歌被冷风狠狠拥了个满怀。
天冷了下来,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变少,眼尖的白在看到一个黑影翻进陈府围墙的一刻,露出了正如我所料的表情。
“小姐,他果然来了。”
“依计行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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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谁啊——大半夜的。”门后的声音很不满,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哈——”
“陈老爷吩咐,来给陈公子诊脉。”
门应声就开了,门童揉着眼睛像是刚刚睡醒,睁了眼一瞧,有些吃惊,“怎么是个女人。”
“医药之道,不分男女。”九歌边回答边走进门四处张望,没发现异常。
“噢,不是……我是说……这么晚了,女医怎还会到府上来。”门童有些尴尬的一笑,有些贪恋九歌容色的打量。
九歌一笑,更是倾城可人,“陈老爷说陈公子病得愈发重了,便让我来瞧瞧。不知能否带路?”
“好好好,女医这边请。”
穿过前庭,九歌察觉异样猛地回头,与假山中躲藏的人四目相对。
门童正向她介绍陈府的布局,见九歌看着假山愣神,连忙问道,“女医怎么了?这假山有什么奇怪的吗?”
不留痕迹的向假山的方向移了一小步,正巧挡住门童望过来的视线,九歌微微摆弄着裙摆,“树枝勾了衣裳,无妨,有劳继续带路。”
点了点头,门童继续带路,九歌回头时,假山中藏匿的人已经不见了,厢房的灯还亮着,陈老爷显然还没睡。
门童见灯还点着,敲了敲门,“老爷,女医拜访。”
“你先回去吧。”没等陈老爷说话,九歌急忙微笑着将门童送走。
“女医?老夫可没找什么大夫。”陈文倦怠的走出房门,打量了九歌一眼,疑惑道,“你就是女医?”
“听闻贵公子一觉不醒,小女这里正巧有偏方,或许能唤醒公子。”九歌无时无刻都勾着让人舒服的笑容,只是冰冷的眼神看不出友善。
“是吗?那你便来试试吧。”陈家一脉单传,突患奇症,多少名医束手无策,陈文自然挂心的不行。
清平县果然和白说的一样,天空总是哭啼啼的,才进屋,外头就下起了细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