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三爷这么一说,陈异心情好了许多,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后山的半山腰了。
半山腰其实已经接近这座大山深处了,草木都生长的很是浓密,还好这一老一小也是深山里的常客,经常进山采药采菌,早就熟悉无比了,换个外地登山客的话,别说这乌漆墨黑的深夜,就是大白天都能在林子里走迷路。
走了接近两小时,绕过一片草丛后,一个小庙宇出现在眼前,庙宇不大,最多容纳五六人的样子,整个庙宇用青砖砌成,虽然老旧还是依然有模有样。
“爷爷,为啥河神的庙要修在山里?”
“呵呵,咱们这个河神是从这里发迹的呗!”
“走,进庙!”
两人走进庙宇,庙宇内空空****,除了一个刻着玄妙符号的石碑,就是一张石头打的供台,石台中间有个拳头大小凹洞,凹洞内有一汪清水,石台上并没有摆放贡品,除此之外整个庙宇再无一物。
陈三爷掏出火柴点燃了两根蜡烛插在石台左右,瞬间整个庙宇被黄橙橙的火苗照亮,接着陈三爷从包里拿出一把香拆开,手腕一转,三支香已经插在了凹洞前,竹签已经入石三分。
陈异上前用火柴点燃了香就退到一边,只见陈三爷左手结印,右手从袖口内掏出一张符篆,嘴里念念有词:“千重山,万重海,海水起波浪;浪生云,云生氤,开江童子开江路,渡海童子渡海来,寸寸毫光来接应,重重薄雾来应承,急急如律令敕!”
符篆无火自燃,随着陈三爷把水碗圆光术的咒语念出,只见凹洞内那一汪清水出现了一个小漩涡,开始慢慢旋转,随后越转越快,一阵云雾从水中生起,云雾逐渐形成一只面目清晰的巨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