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人很快就到了,知要证明周微宣和凌子彻清白,他们都十分配合。可见,这两人不仅清白,而且还挺得人心。不像那个许照云,自己说话有漏洞就算了,还一哭二闹,着实烦人。
县令本就看了证据,相信了周微宣和凌子彻,再看哭哭啼啼的许照云,更加坚信这两人一定是好人。
等证人下去,周微宣转过头来看向许照云,神情冷漠,“许照云,你可还有什么话说?还想要污蔑我和凌子彻什么?”
许照云被怼得哑口无言,她虽有心再诬陷,但也知肯定会有人为她俩作证,最后只会让县令更加反感她。
许照云想明白了一切,只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微宣,然后跪了下来,哭哭啼啼地道:“青天大老爷,是草民的错,草民也不想偷钱的,可是草民还有孩子要照顾,小儿子最近身体不好,处处需要花钱,草民也是没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出事吧?这都是不得已啊,还请青天大老爷开恩,饶过草民吧。”
她说着在地上连连磕头,她用力不小,头上都磕出了血,一边磕,一边声音凄惨的求饶,仿佛自己受了多大委屈,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似的。
周微宣在旁边看着许照云装可怜,若不是她早就知道许照云是什么人,她都心软了,别说公堂上对许照云一无所知的县令了。
看着在底下哭哭啼啼又可怜兮兮的许照云,县令十分头疼。
听她哭的肝肠寸断,原本还觉得她可恶,此刻却不自觉地软下心肠。
“肃静!!!”县令一拍堂木,声音洪亮又严肃。
他都不记得今天因为堂下的这个女人,自己已经拍了多少次堂木。
“是。”许照云停止了哭泣,但是还在抽噎,一副自己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县令叹了一口气,看向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凌子彻,“你们两个也看到了,许氏虽然做的不对,但是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