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着,有人来了,我得去招呼一下。”
知道这个消息,周微宣的脚步都有几分轻快。
当天小山来帮忙收摊的时候,周微宣就和他问了一下。
“凌医师这次是真的和家里人闹翻了,说不准家里人再插手他的婚事,否则就直接和家里断绝关系。”
小山摇摇头,真是太佩服凌医师这个勇气了。
“周娘子,你说凌医师这是为什么啊,我听别人讲,凌医师家里人给他安排的那个对象也还是不错的啊。”
小山消息灵通,知道的不少,这会儿找到个机会说话,像倒豆子一样全部说了。
“这我哪知道。”周微宣心里大致有些猜想,但是她哪里能肯定呢?
“凌医师这样做,他家里人能愿意么?”
连断绝关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足以见得凌子彻的决心有多强,只是以周微宣对许照云的了解,她只怕不会轻易松口不再管这事。
“不愿意又怎么办?我听说凌医师的继母可是在家门口坐着哭了一晚上,凌医师就随着她丢脸,都不肯服软的。”
说起这事,小山就唏嘘,怎么好人总爱碰到不顺心的事。
周娘子这么出色,却是一个寡妇,凌医师这么厉害,又是家门不幸。
“她这样闹,凌家的脸面才真的是都丢尽了呢。”
周微宣很快就想清楚了为什么许照云会紧抓不放。
凌子彻要是在婚姻大事上松口了,那就说明他心里还是念着凌家的,这样一来,她不但可以把凌子彻办喜事的钱都吞了,还可以想法子把凌子彻的医馆怎么也弄一半过去。
可惜了,凌子彻真真是被凌家伤透了心,不打算再沾染这个泥坑,因而她的算盘彻底落空了。
“还真别说,凌医师虽然这下让凌家拿他没办法了,可这下不知道多少人在骂凌医师不孝呢。”
说到这里,小山愤愤不平。
这些个说闲话的,就像是没有长眼睛一样,凭着一张嘴乱说,就凌家那样对凌医师,凌医师这样做都是心软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