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凌家再不复当年富盛。
凌子彻却在医图上学出名堂,开了药堂。
眼见他日子一日好过一日,自己亲儿子却还未成才,身为继母的许照云便又开始作妖。
今日就是听了耳风,得知凌子彻给了周微宣三两银子,闹过来借机要挟。
周微宣本就不喜许照云往日的作风,见她敢找上门来,当下就拎着一大堆货挤进去。
一边挤一边放嗓子喊,“都让让!发梦不在自家做,大晚上的跑到周家,我倒要看看谁在我家门前发昏!”
人群里,许照云看见周微宣出现,手里还大包小包的拎着一堆东西,想到这些东西都是凌子彻给钱买的,她牙根都紧了。
“好啊!周微宣你可算出现了!赶紧将我儿子的三两银子交出来!他辛辛苦苦坐诊,一年到头才得多少钱,和你说了两句话就被骗走三两,你哪来的脸!赶紧还钱!”
两人面对面对峙着。
明明是一样的年纪,周微宣一身蓝布衫,身姿板直纤细。
许照云却穿的老成,看上去反而比周微宣年长些,一番话连串说出来,颇占理的样子,只把围观乡邻听的点头。
甚至有人还帮着许照云附和。
“是啊周娘子,骗来的银子被人抓到,该还就还给人家!”
“这周娘子还真是的,平日里就在村中作威作福,如今人老珠黄,还想利用和凌子彻的定亲关系骗钱,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周微宣顶着一众人的流言流语,神色始终淡定的很。
她等议论声小了些才从怀中取出一张白纸,朝所有人晃了晃。
“诸位都请看看,这是我和凌子彻签的买卖合同,里面明明白白写着,我供给医馆草药,凌子彻先行支付定金。三两银子可不是我骗来的,是我正正经经挣来的!”
“我呸!”许照云顶着周微宣的辩词就呸了一声,“三两?你还好意思提?谁家能给出三两的定金?最多也就一两!你当我儿子傻,故意要这么多!”
论泼辣,许照云丁点不必比周微宣差,她本以为这番话下来,周微宣怎么也该站不住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