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西江公园。
此时的公园仿佛是睡着了一样,除了能听到一些虫鸣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也见不到任何人。
寂静的公园突然传来一串轻微的脚步声,夜色之中只见一个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慢慢走向中央凉亭。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和白胜衣约好的丁少凡。
当他来到凉亭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白胜衣,他眉头微皱,在印象里,白胜衣一向都是很守时守信的,没想到这次白胜衣却迟到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怪不得时间久了人与人之间就会变得陌生,原来在悄然之间,人是在慢慢改变的。
他刚准备坐下来,却感觉一阵劲风从头顶冲了下来,他想也不想,脚下一蹬,如同一阵青烟一样跳出了凉亭。
在他跳出凉亭的一瞬间,却见一个黑影从凉亭上面冲了下来,一掌向他的脑门拍去。
见丁少凡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做出反应,黑影迟疑了半刻,随后立马劈出一掌,如同鬼魅一样追了出去。
“如影随形?”丁少凡不禁暗叫道,一瞬间他就明白攻击自己的是白胜衣了。
他猜的没错,攻击他的正是白胜衣,在丁少凡来之前,他就藏在了凉亭顶上,等到丁少凡一进凉亭,便突然发动攻击,只是他没想到丁少凡竟然能躲过自己骤然的攻击,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不过让他更加吃惊的是,自己的成名之作,如影随形竟然能被丁少凡轻而易举的躲过,要知道这可是凤主传给他的独门绝技,在如此近的距离发动攻击,很少有人能躲过。
白胜衣却不知道丁少凡虽然躲过了他的几次攻击,但是却显得有些狼狈,看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花里花哨都是多余的,纵然是自己知道白胜衣的套路,也明白他的破绽,也只能在短时间内保持不败,时间一长必定会落败的。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想要战胜白胜衣实属困难。
果然在他连续躲过了白胜衣十八个回合的攻击之后,终于还是被白胜衣一掌打在胸口,倒退了好几步。
白胜衣停下来,哈哈笑道:“不简单,真是不简单!”
丁少凡不乐意的说道:“哼!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不简单的。”
白胜衣哈哈笑道:“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人连续躲过我十八次的攻击,要不是你实力不如我,今天失败的必定是我。”
丁少凡淡淡说道:“你说的对,要不是我现在尽是初级真武者,你永远都没有胜我的机会。”
“你!”听到丁少凡如此不客气,白胜衣气呼呼的叫道:“年轻人不要太张狂,要不然会吃很多亏。”
“哈哈!年轻人?”丁少凡笑了笑,在自己面前还没人敢自称老人家。
他很想告诉白胜衣,自己就是他的师父,但是他现在对白胜衣还不是很清楚,只得继续说道:“虽然我年轻,但是你的很多事我都知道。”
白胜衣愣了一下,幽幽的说道:“这些应该是师父他老人家告诉你的吧,他现在还好吗?”
丁少凡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现在还思念他么?”
白胜衣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师父失踪已经二十多年了,我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却始终没有任何音讯,没想到他竟然有了你这样的传人,如此看来他应该是安好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丁少凡笑了笑,问道:“如果他现在让你去办件事,你会答应他去帮忙吗?”
白胜衣毫不犹豫的说道:“师父吩咐的,就算是赴汤蹈火我白胜衣也会办好。”
“那好!你去调查一下陆凌阳。”
“调查凌阳?”白胜衣警惕的问道:“这……这真的是师父的吩咐?”
丁少凡转过身去,喃喃的说道:“陆书毅之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但是他不相信陆书毅死于意外,必定是有人刻意为之,而陆凌阳和他的父亲嫌疑最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白胜衣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们是陆书毅的儿孙,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丁少凡眉头微皱,低声说道:“所谓虎毒不食子,但是反过来就不一定了,为了一些利益,儿孙对长辈动手的例子比比皆是。”
“或许其他人会这样做,但是陆崇文和陆陵阳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说着他抬头看了丁少凡一眼,突然问道:“你让我调查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