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梅花易数》:女属坤,为上卦;北方为坎居下卦。坤八坎六再加杜冰婵所报的第一数“七”,共二十一数,除三六一十八,三爻动,得地水师之三爻。《七玄经》又有云:天地之生,卦相三爻,三三而九,各宫居一,而中为天心。乾为初爻,为天;坤为二爻,为地;震为三爻,雷;巽又为初爻,为风;坎为二爻,为水;离为三爻,为火;艮又为初爻,为山;兑为二爻,为泽。
《七玄经》又云:七原『色』为红、橙、黄、绿、靛、蓝、紫,以此七原『色』再交互染替为七七四十九『色』,合为一个大先天八卦。上卦有二十四『色』,下卦有二十四『色』,中乃七原『色』叠加为白『色』。
根据杜冰婵自沙发起身而去的北方坎向和她报出的第一个数“七“,我以《梅花易数》演绎出三爻,在《七玄经》上卦中印合震雷之卦,在下卦中印合着离水之卦。震离之合,雷水相生,得五行土木金水之相。以此土木金水之相去印合四十九『色』大先天八卦中的图谱,在上卦中得出了五种颜『色』,而在下卦中得出了四种颜『色』。再根据杜冰婵报出的第二个数“二”,那么,在上卦中排行第二的土木金水之相对应的颜『色』为淡紫『色』,而在下卦中排行第二的土木金水之相对应的颜『色』为赤『色』,即红『色』。
测算到这里,但见杜冰婵怔然原地,紧紧盯着我,空调之风不时将她的秀发吹拂得缕缕飞扬,意境无穷。
一个男人来猜一女子内衣的颜『色』,这放在现实生活中,除非是夫妻情侣,否则,定要被该女嗤之以鼻。而此刻,我却清晰无误地演算着一位妙龄佳人的内衣颜『色』――这种默契,这种含蓄,巧自天成,天衣无缝。我略微一笑:我他妈是如何想到这一鬼主意的?说这并非在恶搞、并非是戏弄轻浮,可这事一旦真实地发生在这位风华绝代的佳人身上,我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可我这是在猜么?
“杜总。”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呵呵,你要明白,你这身衣服根本就不透『色』,我根本看不出你内衣的颜『色』。再则,我绝不可能在你的闺房里装有针孔摄像头以窥视你的秘密……好罢,可我的确算了出来,你上身的内衣颜『色』为淡紫『色』,而你下身,内、内衣的颜『色』是红『色』――由此可见,呵呵,杜总今年应该是本命年吧?”
听我说到这里,杜冰婵迅即走了过来,紧紧盯着我,半晌无声无息。
她明明还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少女总裁,但面上却毫无羞赧做作之『色』。
“啪啪啪啪!”她一阵拍手,此际,久违的红晕才弥漫上她的容颊,“我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比针眼偷窥摄像头更厉害的东西――玄学测算。哈哈,照方先生你这本事,这个世上还有谁、还有什么秘密能逃过你的法眼?我才发觉这宽阔的大厅里空间好小好局促好狭隘,我坐在你的对面,但得时时担心我的什么秘密都被你测算了去。只不过,方先生,你这一算计,却出了一个差错――呵呵,不好意思,我今天恰好没穿内裤。可你却说我穿的是红『色』的……”
听到这里,我刚喝进嘴的茶没差点一口喷出来,我瞪圆了灯笼般的眼睛:“没、没穿?杜、杜总竟喜欢真、真空……”
杜冰婵一抬秀腿,脚上的丝袜连着粉白的**呈现在我眼前,喝下一口茶,冲我一笑:“今天穿了连腿丝袜,就没有穿内裤了。怎么,这不可以么?”面上竟有三分嗔怨之意。
可以,当然可以,关我什么事呢?可我明明测算出她下身内衣之『色』为红『色』……莫非?我赶紧再将《七玄经》上的四十九『色』大先天八卦图谱一对照测算,却越算我越心惊越脸烫!我开始演算之时竟忘了女子体征――原来,杜冰婵这些天处于女『性』非常时期……
可这等不雅话题我又如何再搬到台面上来?我一阵面烫,唯唯诺诺道:“也罢、也罢!呵呵,杜总,我疏忽了,恩,我承认,我算得不准、算的不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