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晖酩与戚离歌走在路上,时不时打量身边只有十岁的太子,心里一阵虚叹。
“我听说,太子殿下是失足落水。”赵晖酩看着戚离歌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戚离歌听他这么一问,刚开始还有些惊讶,随即一想也明白了。
“那天你看到了?”那个推我进水的凶手。
赵晖酩没有回答。
戚离歌继续说道:“就算是说了又如何,又不能改变什么。”
戚离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嗤笑,原本就是小小年纪的她,在她的脸上看到这样的面容很是让人心疼。
如果她能好好的当一位大齐长公主,一定是被光华帝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赵晖酩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不知怎么心里没来由的居然一阵心疼,甚至想到了此处。
戚离歌正色道“孤,有件事想要拜托赵公子?”
“什么事?”
“孤希望这件事不要让第三个知道。”戚离歌看着街上往来的人群,突然觉得自己一阵恍惚,不知道要往哪里走,走着走着她便停下来较脚步,滞留在原地。
“这两个到底在说什么?”魏金盏偷偷的跟在他们后面,从她身旁过往的路上都转头看着她。
“姑娘,你到底买不买?”一旁的老板看着她一直拽着自家的风筝,也没有说要买,也没有说不卖,就这样站在原地,很影响他做生意的。
魏金盏回过头瞪了无辜的老板一眼,“不买。”看见前面的两人离开了,赶紧把风筝放下,赶紧跟上去。
“这是哪来的神经病?”老板见她走了嘴里仍旧嘟嘟囔囔。
“想吃吗?”赵晖酩见戚离歌目不转睛的盯着走来的卖冰糖葫芦的小贩,眼睛都要看直了。
戚离歌眼睛灼灼的看着红火焰焰的冰糖葫芦,上次她出来就吃了一串,那种甜甜的味道到现在还在她的嘴边回荡。一听赵晖酩问起,很自觉的点点头。
赵晖酩轻笑一声,觉得眼前这个贪吃的模样,才是真正的十岁小姑娘的样子。
她整日在皇宫,隐瞒身份,时刻又提防他人,一张稚嫩的脸颊时刻挂着冷漠。
“我全要。”等到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赵晖酩从袖口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小贩。
“好好好,谢谢小爷。”小贩一看见这么多银子眼睛都亮了,赶紧把冰糖葫芦递到他的面前。
“你怎么买这么的多?”戚离歌小脸诧异的看着他手里的冰糖葫芦。
赵晖酩笑道:“你既然想吃,那就吃个尽兴。”
戚离歌怔怔的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在自己心里的形象瞬间十分高大起来,这是从来没有的。
以前就算是她想要吃什么东西,母后总是拦着她,并告诉她,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喜好,就算是喜欢也要装作不喜欢。
“吃吧。”赵晖酩见她傻傻的看这自己,笑着从上面拔下来一串递给她。“拿着吃吧。”
戚离歌呆呆的接过来,也没有说要吃。
“又吃冰糖葫芦,就该牙疼。”魏金盏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亲眼看着他们将冰糖葫芦都买了下来。
“哎吆,你不张眼睛啊。”魏金盏的注意力一直在前面的赵晖酩和戚离歌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其他人。
没有想到居然撞到了别人身上 。
“抱歉抱歉。”魏金盏赶紧道歉,又从口袋拿出一锭银子递了回去,让他赶紧闭嘴。可不能让前面的两人发现自己跟着他们。
可是注定让她失望了,等她在抬起头时,正好看见赵晖酩和戚离歌朝着她这个方向看来,六目相对。
“她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酒楼吗?”戚离歌恰好看见魏金盏那躲避的眼神。
赵晖酩看着魏金盏掩耳盗铃的动作,一阵失笑道:“看她这样子,像是跟着我们出来了的。”
要不然怎么一看见他们就要躲。
“她跟着我们做什么?”戚离歌不明白。
赵晖酩不知怎么看见戚离歌这呆呆的模样,便十分喜欢,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戚离歌懵懵的看着他,脸颊顿时红了。他……他这么揉自己的头。
魏金盏知道他们看见了自己,索性也不在躲了,光明正大的走到他们面前。
“好巧啊。”魏金盏一脸坦然,仿佛被发现偷窥的人并不是自己。不巧,一点也不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