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中的服务员经常会受到客人的骚扰。摸一下小手,拍一下大腿摸一下脸蛋都是常有的事情。晴儿当然也不能避免。晴儿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对于客人的行为还是无能为力根本没有避开的方法。刘振看在眼中心中的怒气慢慢地升了起来。自己受委屈还可以忍,但看到自己爱人受这样的委屈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刘振紧握着拳头,手指节发出骨节摩擦的声音。怎么办呢?自己如果直接上前的话晴儿很可能会因为失去这个工作而责怪自己。想了一下有了一个很俗的方法——英雄救美。不过这需要晴儿先受一下委屈。
刘振看了一下自己身后的一群人,二男三女,看两个男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不是做正经工作的人。打定主意,刘振拿着手机握在手中,把手机屏幕当镜子看着后面。等待了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晴儿终于端着几杯酒走了过来。刘振集中精神让边上的一个男人感觉到脖子中被倒入水的感觉。这一下可了不得,那个男人马上跳起来大骂起来。
“你*怎么走路的!”
晴儿被这一句一惊向后退了两步靠到另一边得桌上把桌上的一倍酒碰洒了。这一桌上的这个男人也站起来责怪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晴儿着急地只会说这一句话了。但两边的人都没有原谅她的意思。
“对不起就完了?”
刘振站起来慢慢地走过去同时加强着此人愤怒的情绪,果然他越骂越激动,最后终于抬起了手对着晴儿扬了起来。晴儿怕得向后一退感觉着靠到了一个人的身上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音,“啪”。
晴儿睁开眼睛抬头看去,自己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中,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刚来的领导。而那下耳光显然是打在了他的脸上。
“不好意思把酒洒在了你的身上,现在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该满意了吧。”刘振看着对面愤怒的男人说道。
“吆,有出头的啊。”他一说话他的另一个朋友也站起来走了过来。
“没事吧?”刘振没有理会他低头关切地问晴儿道。
“没事。”晴儿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走,我带你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刘振拉着晴儿的手就要向外走。对面的两个男人一看刘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更加不高兴。两人从两边赶上来挡住两人的去路。刘振注意到了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酒瓶。
“两位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上来找完茬就要走,这说不过去吧?”
一句话差点把刘振说乐了,“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是高啊。”
“伟哥跟他费什么话……”另一人对这位伟哥说道,但话只说了一半就没了声音。刘振一脚已经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经常踢足球的刘振这一下着实不轻。伟哥看到同伴倒了下去叫喊了一声就挥动着酒瓶扫了过来。刘振高中时候经常与人打架,这样的场面不知道经历过了多少次了。要躲开这一下非常简单,但刘振却只避开了一半酒瓶砸在了肩膀上。玻璃的碎片划破衣服在肩膀上划开了两个伤口。刘振借着伟哥上来的姿势顺势一伸手把伟哥的脑袋用力地撞在了桌子上。然后就带着晴儿快速地离开了酒吧,不知道两人在这里还有没有其他朋友当然不能等在那里吃亏。
“你为什么还在这样的地方工作呢?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一个女孩在这里太让人担心了。”刘振问旁边的晴儿道。晴儿低着头走路并没有说话。
刘振也没再问,“嘶”地一声吸了一口冷气。这一下确实有效,晴儿马上担心地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好意思,我应该早看到你上前帮忙的。”
“谢谢你。”晴儿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刘振知道她肯定是在担心经历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之后她便失去了这个工作。
“对不起,我知道我太莽撞了很可能让你失去了这样的一个工作。”刘振道歉道。
“你为了帮我,我应该谢谢你才是。”晴儿是真的很感谢刘振。
“你的心事可以说给我听吗?我注意到你一天的时间里都没有开心哪怕是一小会儿。”刘振停下脚步问道。
“我,不能。”晴儿小声地说道。刘振心中一喜,她开口应话了这说明自己已经打开了一下小窗子了。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我知道你还不了解我不相信我。我只希望你能跟自己的朋友多谈一谈,这样多少能让自己感到舒服一些。毕竟两个人分担一些事情总比你一个人撑着轻松一些。你说呢?”
“嗯。”晴儿回应着。
“我送你回去吧,以后别再去酒吧那样的地方工作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可以来找我,我虽然不一定能做到但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总是更好的。”
晴儿没有拒绝。两人就这样向前走着。晴儿的住处在一个住宅小区内,小区门口的一家是一个小超市。刘振进去买了一些水果交给晴儿,把晴儿送到楼下刘振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