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周围没有一点的声音。冷利手中拿着军刺慢慢地绕着圈子,相信对方这个时候也不敢在一个地方呆着了。
这样精神高度紧张地僵持了半个小时。冷利突然听到左边十几米的地方有了一丝沙沙的声音。声音很小,不过十分清晰。难道是对方精神紧绷的时间太长已经出现失误了?冷利想到。不过还是没有贸然动手。又是十几分钟后,冷利已经来到了丝线的旁边,伸手从地上捏起来线,慢慢地收紧,弯腰做好前扑的动作然后手上突然用力一拉线。
“砰!”一声枪响打破了整个的平静。冷利仔细地听了一下,竟然没有一点的其他声音。看来自己的这个小把戏终于被发现了。不过冷利心中却有些高兴起来。慢慢移动到了手枪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手枪的方向,然后又开了一枪。一会儿又来调整了一下手枪的方向开了一枪。
这之后便在一个位置安静地潜伏下来。这三枪的声音和击中的位置对方肯定已经计算过了。就看他这次会不会来手枪周围守候一下了。
静静地等待了十几分钟之后,果然一个黑影在一个不远的树后一闪就不见了。冷利刚才已经熟悉了那棵树周围的环境,也知道最好的方向应该向哪里隐蔽。为防止对方是将计就计冷利便慢慢地摸向了一个既能看到手枪点,又能看到那个合适躲藏点的地方。靠近这个树丛还有四米的地方冷利就已经看到了前面的人正在那里隐蔽着。冷利放慢脚步无声地移动了两步几乎来到了他的身后,慢慢伸手在对方的方向,然后突然加速手中的匕首便进入了对方的颈部。对方感觉到了时候已经迟了,不过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的身体用力地向前扑去,然后转身看着冷利。
“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杀手!”这人颈部受伤说话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我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么优秀的人。”冷利也说一句。
“我曾经遇到过你的师傅!”这人说着话做在了地上,显然体力正在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消失,“当时我还是一个特警队的狙击手,他也跟你一样没有用狙击武器就把我制服。当时我他从后面把匕首放到了我的脖子上的时候我突然眼前回想起自己经历的一切,正当我已经接受这个宿命的时候他却突然收手消失了。”
“他做事情总是这样奇怪的。”
“确实是的。我后来成了杀手,就是想有一天能再遇到他。不过我听说他已经去世了,于是便来会一会他的徒弟了。果然,名师出高徒!”这人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咳嗽了起来。
“帮我个忙吧!我不想这样慢慢无力地离开。”这人对冷利说道。
冷利提着匕首慢慢地走过来,把匕首尖端对着他的心脏突然用力,整个匕首只余下刀柄在外面。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人,眼睛突然睁大然后终于慢慢地闭上身体也没有了反应。冷利拔出匕首看了一下这具尸体,然后拨打了刘振的电话。
冷利毛蛋带着昏迷的刘振还有语琪的一家人一直到了海边的地方才停下,并马上上了一辆已经在等待的车驶回了市区里面。
众人到了安全的酒店里面,语琪扶着刘振慢慢地躺在**休息。冷利出门去,毛蛋与钟怀礼面对面地坐着,一直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要不是他拖延时间事情怎么也比现在要好得多。
“什么打算?”毛蛋把玩着手中的武器问钟怀礼道,他倒不是在威胁着钟怀礼,只是觉得手中的手枪挺好玩的。
“什么什么打算?”钟怀礼不明白。
“你的老板要杀你全家,你是准备回去让他杀呢,还是找个清静的地方准备养老呢?”毛蛋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不要没有证据地乱说话!”钟怀礼反驳道。他一直是帮着洪建功打理的都是正经的生意,虽然也听说过洪建功之前的底子不干净,但自己跟了他之后并没有见到他做过一件违法的事情。
“看来你还抱着幻想啊!”毛蛋冷笑一下,“洪建功那个老混蛋,看上去挺和善的这次动手可真够彻底的。”
“他,他为什么要杀他?”钟怀礼看了一下躺在**的刘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