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广的人手中都拿得是棍棒匕首之类的武器,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心中都有些打颤。段广却有些欣慰起来,自己酒吧里面的监控已经把这样的场景拍摄了下来,这样的情形,真出了什么事情对自己也是有利的。
大家虽然都不敢上前但也没有后退,就这样围着这四人。僵持了一分钟这四人终于还是首先松动了。这里可是对方的地方,说不定对方现在已经开始在慢慢地调人来了。于是四人慢慢地向门口移动过去。终于到了门边。
“哼,听说这里的老板是个人物没想到也没什么。我们四人还不是从这里的十几二十个人里面安全地出去了!”一人对着段广不屑地说道。
“四位请便!”段广并没有在语言上跟这四人过多纠缠。
“哼!”四人打开门快步地走了出去。不过刚刚走动了几米,最前面的一人突然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方,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仅剩的这一人看这情况马上向一边窜去,不过跑动了几步就被一人一拳打昏过去丢进了旁边的车里面带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个幸存的人终于醒转了过来。尝试活动了一下手脚,都被牢牢地绑在躺着的石板上。转动脑袋看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正在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怎么到的这个地方,脚朝向的位置门声一响,接着便听到了一人的挣扎的声音。
“啊!放开我,放开我!”
接着就看到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推着一辆推车进到了房间中来。推车上面正是跟自己一样的一块石板,上面也绑着一人,不过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同伴。
“想少受点苦的话我劝你快些说了吧。”一人问那人道。
“你们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说的!”那人也算有些骨气。
“哈哈,每个进到这个房间的人开始时候都是这么说的。不过还没有一个人能坚持到最后。我们也很希望能碰到一个例外。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这人说着话从旁白呢的工具箱中取出了一把钢锯。另一人则抓起了一把钳子。
“我们要开始了,痛的话可以叫出来!”拿着钢锯的人说完便来到这人的脚边,一手捏着他的大脚趾,然后把钢锯贴在脚趾上竟然要锯他的脚趾。
“滋滋”地钢锯与血肉骨头摩擦的声音传来让人不寒而栗,再加上承受之人撕心裂肺的喊叫更加撞击着人的心脏。
几分钟之后一个大脚趾就已经下来了,那人还把脚趾拿到了它原来的主人面前让他们告个别,然后就顺手向后一丢。真不巧,这个断下来的脚趾就丢在这边人的胸膛上。这人一惊也不敢发出声音,万一这两人知道自己已经醒了说不定会马上对自己动手的。扭动着身子想把血淋淋的脚趾头扭动下去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不能成功。
对面的两人又开始了动作,拿着钳子的人一个个把那人的手指甲位置直接挤扁了下去。那人已经痛得浑身抽搐了起来。
“准备开口的时候说一下,我们做着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很容易上瘾的!”一人提醒那个快痛昏过去的人道。
“我,我——”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要屈服,不过接着又是一声疼痛的喊叫,因为他的脚上已经重重地挨了一锤子。
“我说,我说!”这人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煎熬,真是比死还要难受。
“这么快就说了?真没劲!”两人放下手中的工具,然后推着他出门去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又回来了。
“这人怎么还没醒?”一人问道。躺着的人马上闭上眼睛装作昏迷的样子。
“给他倒点水。”另一人建议道。
“倒什么水?要我说直接用斧子砍下来他一只脚得了,反正他醒来之后开始也是不会配合的。迟早都要动手,还不如先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在开玩笑呢!”
“嗯,也好。”另一人同意道,“你来还是我来?”
“上次是你来的,这次怎么也轮到我了。嘿嘿,好久没有用过斧子了,不知道还利不利索。”这一人说着话从工具箱里面拎出了一把劈柴用的斧子,“男左女右,来左腿吧。”这人活动了两下胳膊,然后拿起了斧子,正要用力躺着的人实在忍不住了,“别,别,我全说,我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