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是有自己的做事原则的。什么样的人不偷,什么样的人不骗,具体的我也记不清楚了。我听说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刚刚在这边的一户人家中换出来了一颗镶钻的金蛋。因为这户人家是比较有影响力的人家,于是媒体都特别地报道这件事情,同时也把动手取走东西的人传说得很神秘。我也就在报纸上看到了有关他们的报道。他们当时要把这颗金蛋带出美国可是非常地困难。要出手的话也并非易事。于是他们就通过人找到了我,毕竟都是同根的华人。我这才与他们见了面。说实话,我对那个金蛋也非常有兴趣。不过可惜两位始终不肯拿出来让我一饱眼福。我也想过要出钱买下来,不过两位说暂时不准备出售,我也没有坚持。当时你母亲已经怀上你五个多月了,他们只想着快些回去等着你的出生。说来惭愧,我当时收了他们的钱,五万美金。哎,天有不测风云,正当我正帮他们准备着离开的事情时候你母亲突然生病了。已经有了身孕的女人再加上生了病,这可就不能移动了。于是离开的事情就耽搁了下来。等身体完全好了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月了。六个月的身孕,正是最重要的时候,医生建议他们要静养。所以后来你便在这里出生了。”
“原来我还真是出生在这个地方,难怪对这个城市有种亲切的感觉。”刘振笑着说道。
五爷这边对刘振的反应可是非常地吃惊,按说听别人说自己已经去世父母当年的事情的话应该会很伤感才是,他现在竟然这么轻松?难道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是啊,确实很有缘分。”
“五爷与我父母有这么好的关系,那么当时我出生之后的名字谁给我取的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说我与他们的关系也不过是生意上的关系。他们给我钱,我在这里保护着他们,让警察找不到他们。你父母很小心地,很少跟别人接触。尤其是后来有了你之后就更小心了,我也只见过你一次。”
“后来呢?”
“后来等到你差不多快一岁了吧。他们说是时候离开了。我想应该是他们已经把那个金蛋卖掉了。他们就带着你回去了。不过后来我国内的朋友说他们两人突然出了车祸,这可是太可惜了!”
“五爷对我父母还是挺关心的嘛,他们都回国了您还这么关心着他们。”刘振笑着问道。
“只因他们两人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再说,我前面也说了,我确实是很想要那个金蛋。我想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没卖而是带回去了,想找让人帮我买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振站了起来。五爷马上赶到了危险的临近。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准备逼迫一个老人家吗?”五爷盯着刘振说道。
“中华传统美德要尊老爱幼,五爷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于这一点做得还是不错的。”刘振说道,马上掏出手枪,对着赖友涵的小腿就开了两枪。赖友涵的嘴被封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脖子上的筋都铮了出来。
“啊!”五爷也是一惊。父子连心,看着儿子受这样的痛苦他内心也是很难过。
“五爷,我没有时间跟你玩谎言的游戏。这么说吧,我这次来就没想着从你这里得到什么靠谱的消息。”刘振静静地说着话,又在赖友涵的另一腿上连开了两枪。
“等一下,等一下!”五爷慌忙拦住了刘振。
“五爷,请说!”刘振坐回了座位上,把弹壳从手枪里面一个个地取了出来,重新填上了货真价实的子弹。
“我接触你父母全部都是为了那个金蛋。也是我故意让他们留下来的。而且你确实是在这里出生的。”五爷纠正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
“很好,我们有了新的进展。”刘振再一次站了起来。这一次赖友涵已经有了条件反射,身体马上凝固住了,瞪着眼睛等着刘振的下一枪。
“我知道你是想知道是谁因为什么杀了你的父母,不过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五爷咬着牙说道。
“金蛋从那之后在哪里出现了?”刘振问道。
“从来没有出现过,一直到现在所有人都再也没有见过这颗金蛋。”
“我父母当时居住在什么地方?”
“在一个政府扶植的廉租房里面。用的是别人的名字与身份证明。”
“地址!”刘振把一个地图打开,用手电筒照着,五爷慢慢地找到了那个地址。
“三楼,六号房!”
“五爷,我们对这里并不熟悉,如果您这次还是在耍我们的话,我们可真的要生气了。”刘振说道。
“我可以拿我还有我儿子的性命担保!”五爷肯定地说道。
“很好!”刘振收起了手枪,“现在我父母的事情谈完了,我们可以谈公事了。”
“可以。不过请先帮我儿子把血止住!”五爷看着在地上痛得有些发抖的儿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