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听到了下面的声音有些担心刘振的安全,不过随着手指上的一下轻微震动,司机便放心了。这是三人之间配备的传递消息的东西,如戒指一般戴在手指上。震动一下表明两人都很安全,不必担心。这一下司机就沉下了心。赖友涵的另一个保镖也听到了声音。正准备发信号联系一下同伴呢,就看到转角地方一个小物体伸了出来,自己马上拿枪却已经迟了一步。司机已经确定了他躲在窗台边的角落,并精准地两枪把他打翻在了地上。
赖友涵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刚出门查看并保护父亲的安全,一把手枪就指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司机从赖友涵手中慢慢地取过来了他的武器,两下把弹夹与枪膛里面的子弹都退下来丢在了一边。刘振与毛蛋也上来了。毛蛋打开五爷的房门,“老爷子,该起床看日出了!”
五爷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把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子从房间里面拎了出来。
五爷一出门又看到了两个陌生的人在自己的房子中,自己的儿子已经被他们绑上了手脚封上了嘴丢在了一边。
“五爷,得罪了。”刘振坐在五爷对面说道。
“你就是刘振吧!”
“五爷果然好眼力,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身份。”刘振笑着说道。
“嗯,你果然有些本事,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来。”
“确实是费了一番心思。不过还好,赖先生的手下有一些人对赖先生好像并不怎么忠心。这才使我们有了机会。”刘振看了看正瞪着眼睛看着刘振的赖友涵。
“刘先生深夜来访,不知道有何贵干?”五爷坦然地问道。
“我对五爷的家事和生意上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我这么冒昧地来是想跟五爷打听一个人。”
“刘先生请说,不知道我认识不认识。”
“应该是认识的。这是二十三年前的事情了,五爷不妨先想想当时的事情适应一下。”
“那倒也不必,我的脑子还没有绣到那样的程度!”
“好,那我就直说了。二十多年前的时候,有一对中国的夫妻来到了这里。当时也许还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五爷可别说不记得了?”刘振问道。
五爷在大脑中搜寻着符合刘振说法的人,半分钟之后突然眼睛中精光一闪。
“看来五爷是想到了!”刘振笑着问道。
五爷没有说话,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刘振的脸与自己脑海中想到的一人比较了一下,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原来刘先生是刘训先生的儿子!”五爷点点头说道。
“五爷说得不错。既然已经开始说了,五爷不妨就把当年的事情详细地说一下吧!现在才刚刚凌晨两点,我们有的是时间!”
“好。你也应该了解一些你父母当年的事情。”五爷说道,“你肯定继承了他们一笔为数不小的遗产吧?在当时挣钱可没有现在容易,你觉得你父母是靠什么轻轻松松地赚到那么多钱的呢?”
“贩毒?杀人?偷盗?这些可能我都已经想过了。”
“看来你已经最好的最坏的打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他们对毒品可是深恶痛绝的,对杀人这么暴力的手段也是比较鄙视。最后的这个偷盗嘛,倒有些类似了。不过不能称为小偷,应该称为大盗。你母亲叫,叫,对了,梅丽雪。她可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而且非常有魅力,所以许多需要与目标进行接触的事情都是她出面的。”
“他们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在美国吧?”刘振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是在这边与他们认识的。”
“哦?五爷不妨说一说与他们认识的经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