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现在也许在纳闷我为什么这么冒昧地请刘先生前来吧?”赖友涵终于决定自己先开口了。
“确实有些疑问。”
“刘先生是什么时候来到了的美国?”
“几天前吧。”
“来这边是做生意还是游玩?”
“赖先生取笑了,我这个年龄能有什么生意,只是在国内待得有些腻了便来这边转一转走一走。”
“在这边也没有朋友接应?”
“没有,不过朋友都是慢慢交的嘛,比如我跟赖先生经过今天的接触之后说不定就能成为朋友呢!”
“当然!”赖友涵知道他只是在转移话题,“没有朋友,那有没有仇人在这边呢?”
“仇人,这个就说不定了。确实有一些看不惯我的人,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也许真的在这里。”
“刘先生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吗?”
“生死有命,没有发生的事情何必担心呢?真有人要对我不利,不妨就等他们把枪口指过来的时候再动手也不迟!”
“刘先生有这么大的魄力实在是让人佩服啊!”赖友涵说道。心中不屑一下,这个年轻人好大的口气,如果真有人已经把枪口瞄准你了,你还能来得及有什么样的反击动作?
“赖先生了解了我这样一些信息,我可否知道赖先生的身份?”刘振问道。
“我是个什么都做的生意人,只要有钱赚就可以。”
“赖先生需要给别人交保护费吗?”
“嗯?”赖友涵一惊,看来对方也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我这个人不相信别人只相信自己,所以一般也不需要别人来保护。”
“那么肯定有不少人来请赖先生保护吧?”
“呵呵,确实有一些朋友信得过我的能力,我自然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这是肯定的。助人为乐嘛!”刘振说道。
“刘先生这么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方便的事情?我们这样相识一场,如果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肯定是义不容辞!”
“暂时还不需劳烦赖先生。”
“好,那我就不再耽误刘先生的时间了,大家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聊。”赖友涵说道。
“好,多谢赖先生今天给我讲解的各种事情。”
刘振三人回到了自己的车边。离开的时候车子已经牢牢地锁住了,这辆车子的车锁可不是能轻易被打开的。司机看了一下车把手的位置,果然,对方已经尝试过开锁了。
“那个什么赖先生是干嘛的?”毛蛋问道。
“当然就是在这里收保护费的主儿了。”
“那他找你干什么?不会也要你交保护费吧?”
“还真是这个目的,他已经知道我现在正在被仇人追杀,确实是想让我出钱给他然后他保护我。”
“切,这个赖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毛蛋不屑地说道。
“他是这里最大的华人组织头目五爷的儿子。”开车的司机说道。
“啊?兄弟,你之前的时候怎么不说?”毛蛋问道。
“说了对事情有什么改变吗?”
毛蛋想想也是,说不说确实还都是这样,“五爷?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的。”
“他现在已经老了,一般的事情也都不参与了,只当下面的人有地方不明白的时候次啊去找他。现在都是他的儿子赖友涵还有义子江通两人打理。”
“以我看赖友涵肯定是两个人里面脾性比较狠辣的一个吧?”刘振问道。
“不错。这里曾经出现过的不少轰动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其实这也怪不得他,现在这里新起来的黑帮做事手法非常狠辣,如果华人黑帮中不出来一个这样的人物那么很快就要被对方压下去了。”
“这样只顾着自己牟利不管自己同胞死活的帮派留着也没什么好处!”毛蛋叹道。
“跟着我们来到路口的那辆车现在已经不在了,赖友涵处理了,他也是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了我们的消息。我们如果不请他帮忙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帮着对方给我们施加压力,到时候我们就不得不去找他了。”
“这也太不要脸了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