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洪先生有请!”
刘振跟着他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可有些奇怪,开了一个门之后前面左边右边都出现了一个门。带路的人推开了右边的门进去,里面是一个四面都没有窗户的密室。洪建功看到刘振进来了,站起来迎接。
“历经这么多的波折终于再次与刘先生见面了!”
“洪先生是越来越精神了!”刘振笑着说道。
“见笑了。我看我看越来越苍白了。刘先生也知道,我很少能见到太阳的。出去一次都是提心吊胆的感觉,还不如不出去得好!”洪建功说着话拿起了一瓶红酒打开,给刘振倒了一杯,“刘先生,尝一尝我珍藏了多年的酒。这瓶酒我在90年的时候偶然获得,从那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一直没舍得打开喝过,今天难得与刘先生见面便拿出来与刘先生一起品尝一下!”
“洪先生如此厚情实在有愧!”
“请!”洪建功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刘振平平地端过来酒杯,放到鼻子边深深地嗅了一下,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刘振并没有急于入口,而是试着把酒杯移开一些又轻轻摇动了几下,又把酒杯放到了鼻子旁边。这一次的香气更是浓郁了。刘振再次移开酒杯,这次剧烈地摇晃了两下之后再次放到了鼻子边。
完成这一系列之后刘振才把酒送到了口边,喝一口酒,慢慢地让酒水在口腔中散开,确定能刺激到每一个感官的细胞。嘴唇微张鼻子吸一口气,整个香气充满了鼻腔。享受完这样的舒适之后刘振才把酒水咽了下去。
“没想到刘先生还是酒品中人。我这瓶酒可还经得过刘先生的三闻两品?”
“好!我找了半天的形容词最后还是只有这一个字合适!”刘振夸赞道,自己也已经喝过了不少的红酒,都没有这一个这么香滑浓郁的感觉。
“谢谢刘先生的‘好’字!”洪建功也喝了一口慢慢地放下了酒杯,“可惜今日时间不多,我就不与刘先生探讨酒中之道了。昨日中午的时候刘先生是不是去见了一个人?”
“洪先生说的是那位赖先生?”
“不错,正是赖友涵。”
“我不知道洪先生与他也认识。”
“可不止是认识了,实不相瞒。昨天时候在刘先生的住处发生的事情就是他做的。”
“同样都是华人怎么不一致对外反而要伤害自己的同胞?”
“哎!这就是他让人气愤的地方。前面也已经有过了几次与我的接触,都是这样欺压的方式。我顾及到大家同胞相连的原因不跟他一般见识,没想到他现在是越来越猖狂了。他这个人是不分什么同根之谊的,只要有利益的事情他就会去做,而且做法也比较疯狂。昨晚的事情刘先生也已经知道了吧?”
“洪先生是说新闻中的那个爆炸?”
“不错。爆炸发生的地点就在牙买加人的社区中,听说当时车子还在努力地前行,应该是要驶向最中心的地带。”
“这件事情就是赖先生做的?”
“以刘先生的才智不可能想不到的。两天前的时候赖友涵的地方刚刚发生了爆炸,昨天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两方的人都是疯子一般,这里的和平都被他们破坏了。”
“赖先生这么肆无忌惮地做事就没有人出来说一下吗?这样下去恐怕警察政府的官员也根本保护不了他的。”
“确实有人能提醒他,不过他根本不听。这就没有办法了。”
“这样的人让他自生自灭就是了,洪先生也不必担心。”
“刘先生说得不错,不过就在昨天上午刘先生那边出事的时候他约了我过去,说要对刘先生提供保护。自然不是免费的。”
“好热心的人啊?”刘振冷笑一下说道,“他要收多少?”
“一百万,你我各出五十万。他说得好听,说是成立一个紧急的资金,这样大家哪一方有难的时候就可以马上拨钱过去应急。”
“洪先生已经把钱送去了?”
“还没有。今天中午十二点之间就是最后的期限。我需要跟刘先生商谈一些事情,如果有结果的这笔钱我宁愿给刘先生也不愿意给这个贪得无厌的人。”
“洪先生请说,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