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赖友涵这边对牙买加人大动干戈,还在恶心着洪建功,牙买加人与洪建功也都会反击,这样赖友涵就应对这两方的人了;再看洪建功这边,洪建功的人在我们上次的住处杀了牙买加的人,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看来洪建功也在应付着两方面的人;牙买加人这边也是这样,一方面要找赖友涵报复,一方面还要想着教训一下洪建功。这样的关系还不算热闹?”
“你怎么不把我们自己呀算进去,他们三方面的人都在针对我们,我们才是最惨的!”刘振说道。
“我们不一样,看着形势不对直接脚底抹油就撤了。他们三方可都是要在这里继续争利的。”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让他们争得更厉害一些?反正我们明天下午的时候就要‘离开’了?”
“嘿嘿,我也是这个想法。”毛蛋赞同地说道。
目标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三环中只要赖友涵激动了,两边的人肯定都不得不跟着一起激动起来。
“有什么好主意吗?”毛蛋问道,“这次再用发传单写小广告这样的伎俩可是太低级了。”
“放心,我有更好的主意。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当时与赖友涵谈话时候的事情吗?”
“哦,哦,哦。把他里面的那些古玩都给他顺回来。哈哈!那个什么紫砂壶我就让给你了,想想死的女人的手天天摸着这个壶就头皮发麻!”
“好说,好说,不过我们得先准备一些道具。”
两人出门,买来了一些造型怪异的黑色衣服,刘振还专门买来了一个与赖友涵心爱的那个紫砂壶差不多样式的一个紫砂壶。两人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凌晨零点的时候才醒来。
司机听到两人的声音也醒来了,“两位这么晚了还出去?”
“兄弟,跟我们出去转转吧,在这里都快憋坏了。”毛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