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上次,还是自己出了车祸,躺在病**的时候,痛的不可自抑。
那也是痛的,痛的像是在地狱中煎熬一样。
但是此时此刻,简云曦倒是宁愿承受那样的痛苦,也不愿意遭受这样的背叛。
对于她来说,傅天麒这三个字像是世界上最甜蜜的糖,却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毒药。
或者说,其实不过是包着一层糖纸的毒药。
简云曦第一次吃的时候,尝到了其中甜蜜的滋味。
所以一直刻骨铭心,念念不忘。
可是第二次的时候,上面甜蜜的糖衣融化了,变成了穿肠的毒药,但是简云曦始终不肯相信,始终坚信他还是当初那颗糖。
直到体会到肠穿肚烂的滋味,她才终于明白。
毒药就是毒药,不会因为上面包裹着一层甜蜜而变成一颗糖。
而这么久了,她只是蠢,她就是蠢
简云曦哭的不可自抑。
在商向南的怀里蜷缩着身子。
在商向南的记忆里,其实从来没有讲过如此脆弱的简云曦。
这么多年,她始终那么要强,始终那样的清高。
偏偏,生活在浊世之中,还是能守住自己的这份清高。
简云曦也算是白手起家,没有靠家里的任何势力,但是她的身上却没有沾染丝毫的铜臭气息。
就仿佛一只独树一帜的白莲。
商向南在这一点上,其实是仰望她的。
简云曦某些方面真的就像是天空皎洁的明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这也是让商向南沉迷的原因,他身上永远有一种不可亵渎的气质。
简云曦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其实她根本没什么意识,就是像个孩子一样,将所有的情绪全部都发泄出来。
直到简云雪的出现。
“姐姐,你们在做什么?”
不远处传来简云雪的声音,才渐渐将简云曦从失控中拉了回来。
她渐渐恢复了清醒,连忙从商向南的怀里挣脱开来。
转过脸去,擦了擦眼泪。
转过身来的时候,面上已经恢复了一派的平静。
商向南似乎微微有些不悦。
对简云雪说:“你来做什么?”
简云雪也似乎有些恍惚:“房间的灯换了,我一个人呆着害怕,所以出来找你。”
她的声音轻轻悠悠的,也像个孩子一样,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无辜。
简云雪走了过来:“姐姐,你怎么哭了?”
简云曦在这个柔弱的妹妹面前一向都是独当一面,女强人一样的形象。
简云曦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没事。”
“姐姐,我担心你。”
简云曦倒是反过来安慰她:“真的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
转身对着商向南说:“我先回去了,对不起,刚刚我有些失控。”
说罢,像是完美伪装了一层铠甲,简云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