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异常的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一样。
但是他怎么想也终究是想不起来。
就像是一种魔咒一样,在脑子里面盘旋。
终究是没有追的上。
简云曦的车子就停在龙中大厦的外面。
她径直驱车就离开。
上了车子以后,简云曦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
一个人在城市的高架上兜了一圈又一圈。
车速快的几乎叫她不能承受。
她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只要方向盘微微的偏一偏,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那些虚伪,欺诈,那些伪装,那么虚以委蛇。
简云曦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终究车子还是在自己酒庄的门口停了下来。
简云曦并没有进去。
看着自己酒庄门口人来人往,心里无限的凄凉。
她在国内经营酒庄的初衷,是为了帮助霍承北。
虽然这一点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
她希望霍承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后盾,即便在伏洛加开始问世之初并不顺利,也不至于因为各种客观原因,坚持不下去。
那样的委屈,那样的痛彻心扉。
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这些是多么的不值得。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坚持变得那样的可笑。
霍承北说就想看看她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蠢样子。
是啊,她就是蠢,蠢到即便被伤了一次又一次依旧选择相信他。
蠢到被他出卖,被他玩弄,还心甘情愿的为他鞍前马后。
简云曦痛苦的将指尖发间。
老天为什么要让自己和一个失忆的傅天麒重遇。
这样的他根本没有感情,就像个怪物一样。
简云曦调转车头。
她消失了三天,整整三天。
关掉手机,离开了任何通讯。
再次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了无数个未接电话。
其中有64个是霍承北打过来的。
有12个是商向南,有2个简云曦,还有6个戚曼曼的电话。
简云曦想了想,给戚曼曼回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戚曼曼火急火燎的声音:“云曦,你到底去哪儿了,二爷都快把清水砚掘地三尺了。”
简云曦听到那个名字就有一瞬间的不耐烦。
最后说,我在秦岛。
秦岛和都城只隔着一条江,苏东大桥开过去,半个小时就到。
秦岛是著名的旅游胜地,极具了全国各地的特色小吃和极品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