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叔侄?还是对手?”花卿玖并不清楚原委,只能靠猜测。她死死的盯着裴子凡的眼睛,想要看出什么破绽来,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本事不好,还是裴子凡的本事太好,无论她怎么试探,怎么问话。
她都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裴子凡表现的,滴水不漏。
裴子凡淡漠的看着花卿玖,嗤笑开口,“花小姐,就凭你这种半吊子的手段,可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你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看在你即将要死去的份上。”
裴子凡的声音淡漠花卿玖也没当成是一回事,“皇长孙似乎是太把自己当成是一回事了,你真的以为杀的了我?”
花卿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之后的事情,就算是如今死在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种淡漠的心态却让裴子凡心中不悦。
“不然呢?”
“让我来猜猜看,你为什么要杀我?是为了裴十七,还是为了你自己?杀了我,威胁裴十七?可是我在裴十七的心中,却从不是那么重要的,若是没有我…大概他也少了一个软肋,更可以和你一较高下。”花卿玖慢条斯理的分析。
她从不会觉得自己在裴十七的心中能够占据多么重要的地位,裴十七是北国的小侯爷,她如今不过是南国叛乱的三皇子的未婚妻。
女人和其的悲哀,身份地位永远都是依附男人的,从前她是花自芳的女儿,后来是龙奕潇的通房丫鬟,几经周折成为李现的未婚妻,如今是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
只是何德何能居然能够让裴子凡用来威胁裴十七?简直是可笑至极!
“呵。”裴子凡冷笑出声,唇边的笑容不知道是在讽刺花卿玖的不自知,还是讽刺裴十七的可怜和可笑,明明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在乎这个女人,可是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却好似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吗?
“花卿玖,女人的心果然都是这么狠的吗?”无论是眼前的这个,还是很久很久之前已经死去的哪一个,似乎女人的心,生来就是那么狠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花卿玖浅浅的皱眉,这话可是一点都不好听,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在讽刺谁,这般的指桑骂槐,委实让人觉得讨厌。
“花卿玖,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花卿玖皱眉,这个男人说的话,真是越来越让人觉得不明白,裴子凡厌恶的皱眉,就是这幅模样,让他觉得讨厌得很,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要装作什么都不清楚。
果然,女人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在这世界上得好。
“花卿玖,你果然是…不应该存在的。”裴子凡淡淡的闭上眼睛,眼神中一点温度都没有,若是以前裴子凡只当花卿玖是个摆设,这会儿就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眼神中的杀意明晃晃的,让人无法忽视,花卿玖皱起眉头,思索着要怎么摆脱这个人,她的弯刀还在腰间,对付一个裴子凡绰绰有余,只是…
“你在犹豫什么?是想要先下手为强?还是想着要不要动手?”裴子凡冷冽的笑起来,那笑容很是蛊惑,花卿玖皱起眉头,越来越像,像极了裴十七,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似乎…她下不了手。
似乎…
“还是说看着这张相似的脸,你舍不得下手了?”裴子凡讽刺的问道,可是他却不会下不了手,并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女人就会放手。
“亮出你的武器,今日这个地方,就是你的埋骨之地。”裴子凡还在纠结这个,花卿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真的很讨厌。
“就凭你吗?”花卿玖亮出了手里的弯刀,冷冽的弧度在空气中闪着银光,花卿玖拿着弯刀直指裴子凡,“你打算怎么赢我?是君子切磋?还是你就打算这么杀了我?”
裴十七当然是打算杀了眼前这个人的,这个人的存在就是麻烦,就是一种错误,只是…
“你说呢?”裴子凡冷淡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对待敌人,讲什么君子之道?”花卿玖对于裴子凡而言,从来都是一个敌人,自从这个人出现在裴十七的世界当中,一切都像是变了一种模样。
裴十七的世界里有这个女人,就是一种错误。
“皇长孙殿下可要好好的看仔细了,小心别败了。若是败了,这个地方可就不是我的埋骨之地了。”花卿玖冷冷开口,可神态却一点都不轻松,她还真的没有想到,裴子凡是真的打算杀了她,没有任何的犹豫。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紧张…
形势越来越严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