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吵,吵有用吗?”赵元佐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呵斥道。
潘莉和如风只好停住了争执。
“我还以为从今往后要找到你们有点困难了呢,谁知道现在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用了那句话呀,你们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而且还是你们自动送上门来的!”宁让这时候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正得意的看着他们笑。
大家非常愤怒的看着他。
“你们到底把我的父亲怎么样了?”张瑛此时大声的问道。
“你的父亲?你的父亲是谁?”宁让盯着张瑛问。
张瑛冷哼一声:“张县丞就是我的父亲!”
宁让听到张瑛这样说,好像愣了一愣,然后很高兴的笑了起来:“哦,原来张县丞是你的父亲。”
张瑛又是冷哼一声:“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你放心,他现在好得很,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也是我到现在为止所见到过的最有骨气的人,我对有骨气的人一直都非常欣赏,所以我只是暂时把他关起来而已,而且还好酒好肉侍候着呢,只是他的脾气太倔了,总是想着要自杀以报赵光义,我就想不明白了,像那个家伙昏君一个,值得这样子为他吗?”
张瑛听到了宁让这样说,一颗紧张而又担忧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如风却冷哼一声:“说的那么好听,做了妓女又想为自己立贞洁坊,还不是想以此来引诱我们而已!”
宁让的脸色马上变了,变得非常难看,那是很快他又笑了起来,非常得意的笑着,他忽然猛地一指如风:“看不出你这小子的嘴巴如此的尖锐呢,我记下来了,等一下我一定会硬生生的把你的嘴巴给撕了的!”
宁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如风顿时脸色一变,马上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了捂自己的嘴巴,因为他知道,这个宁让是说到做到的,但是他也很快就笑了起来,心想:反正都已经被困在这里了,或者今晚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的了,既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表现出一点男子汉气概呢。
宁让见到如风如此得意的笑了起来,脸色马上一变,怒道:“你笑什么?你别高兴,今晚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们,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我已经叫他回去了,加派人手看着呢,至于李顺他们?他们已经被我安排去攻打其他的县城了,所以你们就别妄想着还有人能够出来救你们的了,如果你们现在还能求饶的话,或者我可以饶了你们!”
宁让刚刚说完这话,潘莉就大声的呸了一声,然后一口口痰向宁让吐了过去。
宁让轻轻一闪就闪开了,他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指着潘莉怒道:“好,很好!我据闻你是李顺的妹妹,本来还想着不杀你,留你等候他回来的时候再处置的,又想着我那不出息的儿子那么喜欢你,就想着把你的武功废了,然后好让你永远陪伴在他的身边的,现在看来,已经由不得你了,我要把你抓了,然后今晚就送给这里所有的兄弟们,反正兄弟们这段时间连日攻打,已经非常疲惫了,就当是为他们找个乐子吧!”
宁让刚刚说完这番话,周围的那些叛军马上欢喜的大声喝彩起来,他们见到潘莉长得倾国倾城,本来就是可望不可即的,又加之他们都知道潘莉跟他们少公子的关系,现在却听到了宁让这样说,顿时欢喜不已。
潘莉听到了宁让这样说,脸色马上全变了,因为她对这个宁让也是实在太了解了,他既然说得出的话,那就是做得到的,她的身子已经开始在颤抖了。
潘莉气得指着宁让怒吼道:“如果你敢这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宁让哈哈大笑起来:“随便!反正已经不重要了!你已经不止一次坏了我的好事,我不可能再留你的!”
说完,宁让又看着他们,接着说:“你们一共五个人,一个我是要撕烂了嘴巴再碎尸万段的,一个是让我的兄弟们好好把玩的,估计也折腾不了多久,一个是赵光义的孽子,我是不可能杀了那么快的,我得拿来做一下筹码,至于你们两个呢?”
说到这里,宁让忽然又不说了,只是盯着冷面具和张瑛笑着。
冷面具只是看着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