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宁弈不解的问道。
潘莉颤抖着手,指着左边的那个人,惊恐着说:“他,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让潘莉最为惊恐的不是赵光义在这里,让她惊恐的是这个赵光义竟然跪在了地上,他可是天下的君主,可是皇上,只有别人跪他,怎么可能让他跪别人呢?
宁弈听到了潘莉如此说,也是非常惊异的看着她:“怎么?认识他?”
潘莉闻言,更是惊讶:什么?这是当今的皇上,皇上的图像都被人供奉着呢,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听到他的口气,好像他并不知道呢。
潘莉点点头:“当然了,他是当今的皇上,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跪在这里。”
宁弈愤愤的说:“他当然得跪在这里,他们兄弟俩就是一对忘恩负义的家伙,他们不但应该跪在这里,他们更应该被碎尸万段,他们兄弟俩人欺负孤寡母子,窃国负义,早就应该死了!”
宁弈顿了一顿,又大声的说道:“当然,这一切不仅仅只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当然还有许多人,如果不是那些叛臣贼子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子,但是这一切都是这两个混账忽悠他们的,他们不但窃了国,还装作无辜,简直是恶心到了莫大的地步,虚伪、卑鄙、无耻,这些所的词语已经不足以表达他们的面孔了。”
说完,宁弈忽然快速的向着龙椅跑了过去,然后一下子坐在了上面。
在那一瞬间,潘莉瞬间觉得眼前坐在那龙椅上的宁弈就是当今的天子,甚至潘莉有着一种错觉,这个宁弈比赵光义更加的像皇帝。
宁弈威风凛凛的坐在了上面,刚才还是文质彬彬的文弱之人,现在马上变成了威严的天子!
“怎么样?我想不想皇上!”宁弈大声地向潘莉问道。
潘莉连忙点头:“像!真像!”
“哼,什么叫做真像呢?我本来就是,现在我的父亲是皇上,未来这个皇位就是我的,如果你跟我在一起的话,我让你做皇后怎样?”宁弈意气风发的说道。
但是潘莉听到了宁弈这样说,却是一下子愣住了,如果是平时里谁敢这样说的话,那就是一个杀头的罪名,那就是大逆不道,不仅仅是杀头的罪名,甚至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罪名!
潘莉笑了笑,然后摇摇头:“我不想做皇后!”
听到了潘莉这样说,宁弈好像非常的震惊,事实上也是,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不想做皇后的女人吗?
“为什么不想做皇后呢?”
“因为不自由,而且我也不感兴趣!”
“那你想做什么呢?”
“我就想着畅游天下,到处去走走,什么事都不用理,也什么事都不管。”
潘莉说着,好像也是一脸的向往的样子。
宁弈出神的看了看潘莉,良久才说:“可是外面真的那么好玩吗?父亲跟我说,这个天底下,最爽的事情莫过于做皇上了,一个人只要做了皇帝,那么天下都是他的了,那么想要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潘莉忽然觉得有点悲哀,虽说宁弈说的不错,的确也是这样子,但是一个人如果一辈子都是为了权欲而去不择手段的话,那活着也是非常郁闷的事情。
但是理想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是无法强加的,一个人想要干什么,或者说他想要的东西是什么,这也是不能勉强的。
宁弈看着潘莉,又连忙说:“但是如果你不想做皇后,你想畅游天下,我也可以跟随你去的!”
潘莉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呢?”宁弈有点不高兴了。
“没笑什么,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跟我而去。”
“为什么呢?”
“因为你的理想非常远大,我的理想非常渺小,因为你想要的是全天下,你许多人的希望;而我呢?我想要的只是眼前的风光而已,很多时候,我是许多人讨厌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潘莉忽然觉得有点悲哀起来了,因为她好像也是说出了自己的一种事实,仔细的想起来,好像也是挺多人非常讨厌她的,这让她非常的不自然。
宁弈这时候沉默起来了,他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潘莉看着他那有点瘦弱的身子,心中忽然不忍,于是说:“走吧,我们出去吧,免得你的父亲真的找人了!”
听到了潘莉这样说,宁弈一下子跳了起来,惊呼一声:“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