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一个白袍少年狠狠地呸了一声说:“我是杨延贵,这是我的弟弟杨延彬,你害死的老将军杨老令公,乃是我们的家父!今天我们是报仇的,你是自己了断,还是要我们动手呢?“
潘美心中一惊,心想果然是如此,他的心在生气的同时,也是非常的羡慕,羡慕杨业竟然有两个如此的虎子,再看看自己的那些儿子,简直都是饭桶。
潘美冷冷的说道:“放肆!你们这说的是什么话呢?老夫念你们年幼无知,不想对不起老令公,你们速速离去,老夫姑且不追究你们的无礼,否则的话,那休怪老夫了!”
杨延贵生气的说:“你别假惺惺了,现如今全天下有谁人不知道你的卑鄙无耻面目呢?纳命来吧!”
说完,杨延贵也不跟潘美再费口舌,猛地一挺手中的长剑,又快速的冲了过来,可是潘惟吉这边却又猛地接了下来。
潘美冷冷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按理说,现在杨延贵和杨延彬兄弟俩上门来闹事,自己就算是把他们两个杀了,那天下也是没有任何语言说自己的不对,可问题是如果真的把这两个给杀了或者伤了,于天下也是不好交代,在皇上那里更是不能交代了,虽说现在皇上还尚未表明要怎样惩罚他,但是他太了解皇上了,皇上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而且潘美也知道,虽说他不是想真的害死杨业,但是杨业的死,自己怎么样也是逃脱不了关系的呢,想到了这里,潘美的心里就烦恼不已,现在自己与杨家的仇恨已经结下了,这个死结已经解不开了,如果现在自己又上了这两个少年的话,那更是麻烦呢。
想到了这里,潘美忽然轻叹一声,大声喊道:“住手!”
这边顿时停下了打斗,又一起看着潘美,不明白潘美到底要干什么。
杨延贵和杨延彬双双怒视着潘美。
潘美叹了叹气说:“我就站在这里,你们来把老夫杀了吧,如果老夫眨一下眼睛,老夫就不姓潘。”
潘惟吉等人听到潘美如此说,顿时脸色大变,心下大惊,齐声喊叫着潘美,满脸的惊恐。
杨延贵和杨延彬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潘美,好像不敢相信。
忽然,杨延贵猛地一挺手中的长剑,一个箭步,快速的向前,手中的长剑直刺潘美。
潘惟吉心下大惊,猛地一个斜步,手中的长剑也是猛地一格,顿时把杨延贵手中的长剑给挡了下来。
杨延贵怒视着潘惟吉。
潘美怒声道:“放开他,让他来!”
潘惟德等人又是大惊失色的喊了一声父亲。
潘美大声喊道:“放开他,让他来!”
潘惟吉怒声道杨延贵说:“你如果胆敢伤我们父亲一根毫毛,我们今天就让你们兄弟俩陪葬。”
杨延贵却不理会潘惟吉,手中的长剑一挺,还是直刺潘美。
潘美已经闭上了眼睛。
潘惟德等人大惊失色,他们不能忍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就这样死在一个少年的手中,可是他们同时也知道,这是潘美的要求,如果他们胆敢有半点的阻拦,那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于是只能看着,心中愤怒不已。
“住手!”
就在杨延贵的长剑离潘美的喉咙尚有两寸左右的时候,门口忽然大声的传来了一声命令,所有人都大惊,杨延贵也是一愣,手中的长剑一下子没有刺下去。
这时候只见到人影一闪,一个人快速的冲了上来,用力的把潘美拉到了一旁。
可是杨延贵手中的长剑离潘美实在是太近了,而且当潘美被快速的拉到一旁的时候,杨延贵手中的长剑情不自禁的惯性往前一送,潘美只觉得脸颊一凉,接着一痛,众人马上见到了潘美的脸颊被杨延贵的长剑划了一道很深的剑痕,鲜血正快速的流了出来。
潘惟吉等人见状大惊,瞬即大怒,齐齐的把手中长剑又对着杨延贵和杨延彬。
潘美一看旁边,原来刚才喊住手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八女儿潘莉,看到潘莉的那一瞬间,潘美一愣,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怪怪的。
潘美冷哼一声,用手一抹脸颊上的鲜血,然后转过身来,对潘莉缓缓下拜说:“潘美见过韩王妃!”
众人听到了潘美如此说,顿时也全都向潘莉齐声施礼。
潘莉有点手足无措的向潘美施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