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渟站在床尾,回身,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面,“你离那个江平野,远一点。”
“你大晚上地跑到我这边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句话?”时璨不懂傅渊渟的脑回路,“你不觉得你现在没资格管我和谁在一起吗?你劝我长大,我也要劝你别那么贪心,不是所有女人都愿意无名无分地跟着你。”
“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时璨格外不喜欢傅渊渟这种蛮横霸道无礼的态度,他现在有什么资格插手她的生活?
“另外,绑架案一天没有结束,你都不能把我送走。”虽然时璨知道,以傅渊渟的能力,想让她从这件事当中摘出去,轻而易举。
说完这话,傅渊渟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显然已是不悦。
时璨倒是没停,继续说道:“先前四纪跟我说,你那么想让我离开,是因为知道我想帮我父亲翻案,一定会得罪不少人,怕我不明不白就死了,所以你才想让我立刻离开榆城?”
她慢慢地走到傅渊渟面前,仰头看着面不改色的男人。
“你说,四纪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傅渊渟没看时璨的连,倨傲地侧着头,“四纪那人疯言疯语,他说的话你也信?”
“那萧策说的呢?”
萧策这人深谋远虑,从不冒失,之前在“梦乡”的时候,他一番话,着实让时璨心中诧异。
“与其听他们胡说八道,怎么不亲自来问我?”
“那我问你,是不是因为你担心那些人可能会对我不利,所以要让我离开榆城?”
“不是。”傅渊渟斩钉截铁地说着,他双眸中似乎没有半点情绪变化。
“最好不是。”心中还是有点点的失落吧,说不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傅渊渟转头,正巧看到近在咫尺的时璨,她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白皙的肩颈一览无遗。
她胸小,浴巾堪堪挂在身上,似乎都要掉下去一样。
傅渊渟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浮动,目光暗了几分。
“你看什么?”时璨注意到傅渊渟的变化,紧了紧身上的浴巾!
“也没什么好看的。”他眼中的那是什么?鄙夷?
时璨气了又气,然后冷静下来,说道:“也是,比不上叶知秋那一双大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