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璨微微一顿,是呢,别说傅渊渟背后的傅家在榆城权势滔天,就说傅渊渟自己,那家保镖公司培养了那么多精英,想在傅渊渟手下动人。
要么是不想要自己那条命,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指点。
“为钱,为情?还是为权?人生在世,左不过这几样东西。”江平野倒是看得透彻,“你呢,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江平野这么问,显然是知道她以前和傅渊渟的关系。
其实,想知道,并不难。
昔日飞扬跋扈的千金名媛时家二小姐时璨喜欢傅家长子嫡孙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
片刻间,两人已经走到宿舍外面,时璨停下脚步,“江警官就送到这儿吧,里面很安全,不会出意外。”
“嗯。”
“至于我为什么回来,今天之前有两个原因,今天之后,只有一个。”黑夜中,时璨的目光却格外深邃,“帮我父亲翻案。”
“我猜猜,第一个原因是傅渊渟?”
“江平野,你这种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行为,真的特别欠揍。你真的,以后别落在我手上!”
“落你手上,”江平野双手插在兜里,“那我得是一具尸体咯!”
嗯……时璨也没有咒江平野死啊……
离开前,江平野说:“你对傅渊渟念念不忘,也不是没道理。当年我和他同时进入警队,他短短时间内就破了多起大案子,一时间在警局里面大放异彩。我当时觉得,他不就是个关系户,要是没家里那些权势,不还得从干警做起?你大概没见过他逮犯人时的拼命。”
时璨在江平野眼里似乎看到了敬仰。
不过他又说:“不过可惜了,我以为他会一直这么干下去,结果还是不当警察了。这行真的累,又真的辛苦,缉毒警又真的危险。所以他不干了,也能理解。”
时璨想反驳江平野,说傅渊渟不是一个因为贪生怕死所以不干了,他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可是,时璨没开口,她的解释有用吗?傅渊渟现在不正是过着安稳而又富裕的生活吗?
“算了不说了,还得回去写报告,真他妈烦。”江平野朝时璨挥挥手,便重新回警局去了。
……
时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宿舍,她这腿受了伤,没办法洗澡,只能用毛巾擦擦身子。
这大热天的,不把身上弄干净了,实在没办法躺床。
刚刚脱好衣服,宿舍的门响了。
这都快两点了,谁?
刚才的衣服已经被丢到洗衣机里面清洗,浴室没有别的衣服,她拿了浴巾裹在身上出去开门。
这里是女寝,大晚上的不让男人进来。
当然,除了上次江平野有任务直接暴躁地来敲门。
时璨打开了门,看到外面的异性生物,懵了一秒,然后下意识地关门。
男人却先她一步将门撑开,她力气不足,门生生地被撑开。
“傅渊渟你干什么?”
“怎么,这么慌张,里面藏了男人?”傅渊渟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少,硬是把门推开了。
“你有病吧!你才在家里藏男人呢!”
时璨眼睁睁地看着傅渊渟堂而皇之地走进来,时璨气得发抖。
“你赶紧滚,不滚我喊人了。这楼里都是女警察,别让人把你丢出去,多丢脸?”
“喊吧,时小姐裹着浴巾给我开门,倒是让人想入非非。”
“非你妹!”
“我妹向你问好。”
时璨说不过傅渊渟,但真的怕吵醒同楼里的小姐姐,只得把门关上。
滚上门,时璨也没走进去,就看着傅渊渟将只有二十平米,一眼就能看穿了的单间打量了一遍。
“呐,浴室还有,你要不要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男人?”时璨冷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