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拿错了”,他想说的大概不是画拿错了,而是镯子拿错了吧。
有些事,她都明白,可明白又有什么办法?如果把话说清了说透了,她可能什么都没了。
傅渊渟起身出了会议厅,没有先去找时璨,而是去主办方那边签了支票,将镯子给拿走了。
……
时璨洗好手,烘干手,看了眼手机,上面并无傅渊渟发来的短信。
这个人是不是打算装死了?
花了九百多万买一个镯子,他是脑子有坑吗?
三百万她拍下来不就好了?
搞那么多事情!
想着的时候,傅渊渟的短信发了过来。
傅渊渟:哪儿?
时璨:卫生间,马上就出来。
傅渊渟:里面有人?
时璨:就我一个。
傅渊渟:哦。
哦什么哦?他不知道她现在快要气炸了?
等会儿要是见面了,她肯定要狠狠地教训他!算了,教训就再说,等镯子拿回来了再说。
当时璨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忽然从外面打开。
她只当外面有人要进来,所以下意识地让开。
她哪里想到进来的人是傅渊渟,而且还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反手关上了门,将她抵在门背上。
“你……唔……”刚刚说了一个“你”字,后面的话全部都被傅渊渟堵上。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傅渊渟单方面地碾压着她的唇,唇的触碰,让时璨很快就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破的,当然是她的唇。
这个男人呢,一只手就能扣着她两只手腕,并且将它们举过她的脑袋,让她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的另只手,扣着她的细腰,迫使她的身子与他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男人此时的变化。
猛烈的吻过后,傅渊渟轻咬着她的下嘴唇,低声说道:“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嗯?”
他声音低哑得不行,还微微地喘息,热气全部喷洒在她脸颊上,痒得时璨难受。
“亲也亲了,把镯子给我。”时璨的呼吸没比傅渊渟的好多少。
傅渊渟的吻细细地落在她的脖颈上,“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用膝盖想都知道傅渊渟现在想干什么,硬成那样……
“你在这儿也做得下去?”
“在外面,你会更紧张,更容易高、潮。”傅渊渟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大掌滑过她细腻的肌肤。
“混蛋。”时璨低声咒骂一声,“别用手!”
“不用手用哪儿,嗯?”
“王八蛋,你……啊……”
“嘘……外面有人来。”傅渊渟吻住她,松开原本扣着的她的双手,伸手过去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上。
几乎是傅渊渟的话音刚落,卫生间外面就有人开门。
“怎么打不开?”外面的人说道,还不忘使劲儿地开了两下。
“可能在维修吧,我们去楼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