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渟:时璨,你口是心非的毛病要改一下,看不惯刘家,就跟我说,我弄他们。
傅渊渟:当然,你想要的时候也要跟我说,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满足你。
怎么这人,随便什么事儿都能扯到那个上面?
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发、情狂!
时璨:这几天不行,你昨天晚上弄疼我了。
傅渊渟:还疼?我待会儿有空买药给你擦。
时璨想到先前一次傅渊渟给她擦药,擦着擦着就撩她,弄得她难受得不行。
她现在脑子有坑才会同意让傅渊渟给她擦药。
傅渊渟:昨晚是我失控,没忍住。不知道我清晨说的话你有没有放在心上。
傅渊渟:闪闪,我怕失去你。
傅渊渟:闪闪。
时璨看着傅渊渟发来的消息,心头狠狠地颤动着。
今天清晨他说的话她当然都记得,他怕失去她,她又何尝不怕?
时璨在屏幕上敲下三个字:我也是。
短信尚未发出去,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来的人是司徒柏。
也正是以为司徒柏的到来,让时璨瞬间就收回了放在“发送”键上的拇指,改为摁下ho键,刚才和傅渊渟那么大尺度的聊天,不能被任何人看了去啊。
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小宝贝儿,你知道谁被带到警察局了吗?”司徒柏卖关子。
时璨看着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才稍稍放下心来,问道:“谁啊?”
“和你互呛的那个女人的父亲,听说刚从检察院带过来。”
在检察院那边调查行贿受贿,来被带到警察局调查……
“刑事案件?”
“嗯,听说买凶杀人了,在检察院那边招了行贿的事儿,还把买凶杀人的事儿一并交代了。”
“真的是无恶不作!”时璨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世界上要是少一点这些人,就太平了。”
“小宝贝儿,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善良的。”
“哦?我善良吗?”时璨哂笑,“我很坏的,自私又小气,矜骄又自负。”
司徒柏笑笑,没说话。
她说的坏,和那些人做的坏事,那可不能同日而语。
时璨还想跟司徒柏说点什么的时候,来了个女警,对时璨说道:“时医生,队长让你过去一趟,刘德贵买凶杀人,受害人是林海荣。”
轰的一声,时璨脑子都要炸了,瞬间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海荣叔是刘德贵买凶杀的?
时璨匆匆从办公室出去,脸色沉得吓人。
司徒柏见时璨脸色变得那么快,连忙跟着一块儿出去,抓住了时璨的手。
她的手冷得吓人,司徒柏问:“你没事吧?”
有事。
时璨:“我会尽量让自己冷静。”
“ok,我和你一起过去。”
……
医院。
傅渊渟站在走廊上跟时璨发消息,又是在他的深情告白之后,那头没了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