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璨很想反击来着,可是刚说了一个“你”字,傅渊渟粗粝的大掌,便覆在了她的背上。
他掌心的温度毫无阻拦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时璨的嗓子像是瞬间被人遏住一般,她怕再开口,那质问就会变成温柔的吟娥。
时璨受不了傅渊渟这样的触碰,带着点恳求的意味说道:“你别碰我。”
她试图将衣服从傅渊渟的手中扯下来,但又顾及着掐面。
虽然两人做过那最亲密的事情,但时璨还是不习惯在灯光大作的情况下与他坦诚相见。
“你躺下,我给你揉揉。”傅渊渟扣着时璨的肩膀,让她趴在床上。
她那细胳膊细腿的,被傅渊渟摆来摆去,也是情理之中的。
时璨转眼间就趴在了床上,后背整个都露在外面。
“你要干嘛?别动我。”时璨想起来。
结果刚刚撑起上半身,就重新被傅渊渟摁下,“别动!”
他抓着她的手腕,好像有种她再动,她就把他绑在病床上的感觉。
“你背上有淤青,得揉开,不然明天还得疼。”床头柜上有药油。
其实本来就只是撞伤,晕过去大概也只是休息不好,所以医生只给时璨开了外伤的药。
之前医生给时璨上过药,但过了五六个小时,得再次上药。
这么一来二去的,时璨竟然就被傅渊渟给摁在了床上。
男人动作熟稔地将药油倒在掌心,揉搓生热之后,将大掌落在时璨的后背上。
“疼……”时璨拧眉。
傅渊渟大掌就落在她的淤青上,火辣辣的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弄死她呢。
“忍着点。”傅渊渟手上的力道不见小,反而富有节奏地揉捏着伤处。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时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觉得,全身的热血全部往后背涌去,随着傅渊渟掌纹的移动而移动。
这又和先前他们两个在床上痴缠时又不一样,那时候的他大掌游曳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勾起她全身的感官。
现在,他温热的大掌在她背上明明只是给她化开淤青,却又觉得他不止在化开淤青。
“嗯……”时璨不知道自己是在喊痛,还是怎么样,声音忍不住从嘴边溢出。
原本专心给时璨揉开淤青的傅渊渟听到露着后背的女人千娇百媚的声音,面色微微沉了下来,手上原本给她化淤青的手,似乎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时璨察觉到事情可能会失控前,她当机立断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然后利落转身,警惕地看着傅渊渟。
男人眼神稍有些暗沉,时璨了解他,知道他这个眼神下,多少是动了情的。
如果刚才没有及时止住,恐怕在医院就要发生那一幕。
很快,傅渊渟回过神来,神色坦然地看着时璨,道:“淤青要推开了,才会好得快。”
“我知道,不用你操心。”时璨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并不想让傅渊渟察觉出来她因为他刚才的举动身体而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在背后,这两天我帮你。”
“不用了,有护士。”时璨心说让傅渊渟帮她,指不定揉着揉着就出什么事了。
傅渊渟也没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反正之后等她的淤青需要上药的时候,他再来就是。
“休息吧,时间不早了。”傅渊渟看了时璨一眼,淡淡地说道。
时璨没听他的,她从刚才就挺想知道司徒柏怎么样了,结果中途被傅渊渟的揉揉给弄得神魂颠倒,半晌之后才想起正经事。
“我——”
“你要是想去找那个假洋鬼子,我让他伤得比现在更痛。”傅渊渟早就看出时璨的担心。
他屡次转移话题,但时璨仍旧贼心不死,所以傅渊渟直接开了口。
时璨身上那股热流生生地被压了下去,她冷眼瞧着面前的男人,讥讽一声:“胜之不武罢了,专门挑一个人家不擅长的,你现在可真厉害。”
说完这话,时璨看着傅渊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