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吼出声,声音里的悲切却无法掩饰。
时璨看了看傅渊渟,心里的失望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之前她父亲被冤枉贪污,死在牢中时这个男人就没有做出过一点事来,现在苏如是差点失去宝宝,他还说不是时候。
果然做了商人,冷心又冷血。
时璨不再看傅渊渟,径直往医院外面走去。
傅渊渟想追上去,但他被时霄拦住,而时霄只给了司徒柏一个眼神,让他去追时璨。
司徒柏接收到时霄的目光,其实本来也想要去追的,这会儿马上就追了上去。
等人都走了,时霄看着傅渊渟,“没有这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傅渊渟看了眼时璨离开的方向,继而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时霄,“我敬你是时璨的哥哥所以你对我做什么说什么,我都受着。但时霄,你适可而止。”
“我要是不呢?”时霄的眼神沉了几分,露出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