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柏才不信傅渊渟的鬼话,可他被傅渊渟轻描淡写的语气刺伤,不得不承认今天如果不是傅渊渟,他可能再也见不到活生生的时璨了。
手上的力气消失殆尽,司徒柏松开手,低下头,金色的刘海遮住眼底的情绪,“今天这次算我司徒柏欠你的人情,有什么我能做到的我会尽力帮你一次,但请你不要再跟着时璨了,也不要在对她作出说明不符合你们关系的事情了,她现在真的很痛苦,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傅渊渟听到司徒柏话,深眸微眯,整了整被司徒柏扯变形的衣领,“我们在泰国遇到只是巧合而已,司徒先生不必太过紧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傅渊渟是不会对司徒柏作出离时璨远一点的这种承诺的,但是又不想跟司徒柏发生冲突,所以他选择避重就轻,不给司徒柏继续说话的机会,所以告辞。
傅渊渟转身推开虚掩住的房门,司徒柏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双拳紧握,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房间里的苏夏并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事,她搬了张椅子到床边坐着,时刻观察着时璨的病情。
随着她一次次换上冰凉的毛巾,时璨的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眉头也不再因为发烧而紧蹙着。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时璨终于迷迷糊糊的醒来。
当身体的控制权终于跟大脑对接后,时璨发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而且全身都没什么力气。
努力摆过头去,她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苏夏。
意识里模糊似乎还有她为自己换毛巾擦汗的印象,时璨知道苏夏大概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照顾着她,对于这个跟着傅渊渟一起来泰国度假的女人,她本应该没什么好印象,可是看着她疲惫的睡在自己床边,她却也生不出什么厌恶之心,反而多了一些感激。
她一向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在昨天的时候,苏夏对她来说还是一个前男友的小三,而此时此刻,苏夏更像是一个朋友,时璨向来不会因为男人去讨厌一个女人,因为在她的世界观里,恨屋及乌是没有道理的。
时璨醒来的时候,苏夏其实才算刚刚睡着,她累了一夜,看到时璨的状态慢慢稳定下来后才敢放松,一放松就忍不住想睡觉。
时璨轻轻叫了一声苏夏,“苏小姐?”
苏夏半梦半醒中间听到时璨的声音,打了个激灵,睁开朦胧的猫眸,“时小姐,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说实话,时璨在自己房间见到苏夏,十分意外。
她和傅渊渟关系极为尴尬,苏夏还在她的房间,就算苏夏和傅渊渟不在意,但是时璨在意。
可能是感觉到了时璨的抵抗,苏夏说道:“你昨天晚上发烧了,他们两个男人始终不太好来照顾你,就让我来了。”
“……”时璨也是一脸懵,“那我还得和你说声谢谢?你不是不知道我和傅渊渟的关系,你也是心大。”
苏夏耸耸肩,“没办法嘛,我很听傅总的话。”
时璨竟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