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没办法把药片塞进时璨嘴里,急的团团转,不吃药这个小祖宗就不能彻底退烧,那她岂不是天天都要照顾这个小姑奶奶?
这可不行,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当然要向上级请教。
苏夏:傅总,时璨昏迷着不肯吃药,退烧药喂不进去。
傅渊渟正坐在床边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着烟,整个房间上空已经聚集了一片蓝白的烟雾,气味有些呛人。
收到苏夏的短信后,他把手上只抽了一口的烟摁进早就满了的烟灰缸里,起身出去了时璨的房间。
1208房间里的空调设置在26c,十分宜人,怕捂坏时璨,苏夏只给她盖住了肚子,时璨依旧没有意识,一对纤细的手臂和一双清瘦的脚白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
傅渊渟见时璨脸上的潮红比起他走之前微微褪下了一些,于是伸手探了探,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不算低,不吃药光靠物理降温大概不行。
微微一思索,傅渊渟就作出了决定。
“把药给我,再去泡杯糖水来。”
苏夏把药和水都递给他,傅渊渟接过以后,把药碾碎倒进水杯,搅拌均匀后,接着他俯下身去轻轻啄了时璨的嘴唇一口,旁边的苏夏看到他的动作,不禁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
这样也行!?
傅渊渟不知道苏夏的想法,他只想让时璨乖乖把药喝下去。
他先亲吻着时璨已经有些干枯的双唇,感受到时璨没有反抗之后,稍微用力,大概是肌肉记忆,亦或是熟悉的气息让时璨的身体被微微唤醒,让她很是顺从,感受傅渊渟男人味十足的亲吻。
他的口中是浓郁的烟草味,却让她欲罢不能。
傅渊渟看时机差不多了,赶紧低头抿了一口药水,然后俯身渡到了时璨嘴中。
时璨本来正迷迷糊糊地享受着傅渊渟的亲吻,突然嘴里一苦,下意识就要吐出去。
傅渊渟立刻挡住,不让她吐出来,紧接着他的右手把她尖尖的下巴一抬,时璨嘴里的药水就进了肚子。
时璨嘴间溢出难受的嘤咛,苦的想要哭出来。
傅渊渟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乖,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昏迷中的时璨仿佛听到了傅渊渟的声音,闭着眼睛带着哭腔回应道:“苦……”
傅渊渟抓住她开口的瞬间,如法炮制,迅速又渡了一大口进去。
时璨的眉头被苦的狠狠皱了起来,傅渊渟又喝了一口糖水渡了进去。
感受到甜蜜冲散了苦涩,时璨秀气的眉毛终于微微展开,傅渊渟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药明天早上再喂一次,如果她没醒过来再不吃药的话,就再来叫我。”
看着时璨闭着双眼安静得躺在床上,脆弱的像一个布娃娃一样,傅渊渟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刚刚那个吻已经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消耗的差不多了,面对时璨,他总是溃不成军。
深深地再看了一眼时璨,傅渊渟起身出门,而门外,则是听到动静,等候多时的司徒柏。
“傅先生,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你怎么会在时璨的房里?”
傅渊渟没有一点刚刚亲完别人女朋友的心虚,“苏夏说时璨不肯吃药,我刚刚去喂她吃药了。”
司徒柏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喂的,因为他基本上能猜出来。
在英国的时候司徒柏就知道时璨很怕吃药,每次吃药都要他哄半天才肯吃,对时璨昏迷着不吃药也毫不怀疑,可是内心的嫉妒和愤怒像野火一样燃烧了他的理智,他向前一步抓住傅渊渟的浴泡领子,“你离她远一点,你害她害的还不够吗?要把她折磨到什么地步你才肯放过她?!你家里还未婚妻和孩子,身边还带着个女人,你对时璨做这种事就没有想过时璨的感受吗?”
不想打扰时璨休息,司徒柏的声音很低,但是语气里的愤怒显而易见。
傅渊渟眯着眼开看着抓着自己的司徒柏,薄唇微启,“今天要不是我,她就消失在世界上了,我只是出于好心才喂药,因为她小时候不肯吃药都是我哄得,你不要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认识的故交而已。”
傅渊渟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一点都不是这么想的。
他的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他要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现在只是暂时把她放开而已,等他把叶知秋彻底解决之后,就要重新夺回她,让她一辈子都待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