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多，只要黎姜签了字，就全是她的。”傅怀勉并不在意方卿云打不打开那个文件袋。
他想给黎姜的远不止这些。
袋子里装着的，不过是个形式，是他要给方卿云看的态度。
方卿云看着手边鼓囊囊的文件袋沉默片刻，突然嗤笑一声。
傅怀勉又重新倒了一杯热茶给她。
方卿云还是没喝，她把文件袋推回来还给傅怀勉。
“你想的倒美。”方卿云冷眼看着傅怀勉，“想让我女儿养你？门都没有！”
傅怀勉轻轻的挠了挠眉尾，略无奈的看着方卿云：“我什么时候让黎姜养着我了？”
“你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黎姜，不是吃软饭是什么？”
傅怀勉：“……”
这得亏是他丈母娘，不然他真要抽她了。
“我又没废物到没有工作能力的程度，钱没了，我还可以再赚。”
傅怀勉突然意识到方卿云根本是在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别说不用黎姜养着我，她现在就是辞职回家什么都不干，我也养得起她们娘俩。”
方卿云冷哼一声，“好听的话谁不会说？要能做到才行！”
傅怀勉听了这话忍不住冷笑，“我倒是想说话算话，可你好像并不打算给我实现承诺的机会。”
“傅怀勉，”方卿云看着傅怀勉，平静的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知道激将法对我没用。”
“你以为你把所有财产都给了黎姜，我就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方卿云嘴角挑起讥诮的弧度，“你可真幼稚。”
“我和黎姜在一起，不需要任何人同意。”傅怀勉脸上带着笑，只是说话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我不想甜甜夹在中间为难，才同意跟你单独见面，并不是想要跟你妥协什么。”
傅怀勉看着方卿云，目光坚定：“五年前，我给黎姜造成的伤害，已经够我后悔一辈子。我这辈子，穷其一生都没办法弥补她。所以这一次，不管是谁，都不能再逼我离开她。”
“除非我死，不然谁也别想让我和黎姜分开。”
听着黎姜跟她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方卿云突然笑了，“那你就去死！”
傅怀勉并没因为方卿云的话感到震惊，他平静的看着方卿云，“你确定让我去死？”
“是。”方卿云一字一顿的说：“只有你死了，我女儿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傅怀勉哂笑道：“你信不信，一旦我死了，你的女儿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新生？
不会有的，没有他，黎姜连生都不会考虑，更遑论什么新生。
不是傅怀勉自恋，而是他太了解黎姜。他十分清楚，无论是他还是黎姜，都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命。
如果他真的死了，傅怀勉可以肯定，黎姜或许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暂时活着。但她绝对不会有什么新生。
方卿云：“！”
“别再逼她了。”傅怀勉在满室的茶香中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方卿云，“不然你真的要失去唯一的女儿了。”
“你在威胁我？”方卿云挥手打翻了茶盏，凉了的茶水在茶海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你就当我是威胁你好了。”傅怀勉整理着袖扣，漠然的眼神扫过方卿云面无表情的脸庞，轻笑一声离开。
直到傅怀勉离开良久，方卿云才拿起傅怀勉留下的文件袋，颤抖着手慢慢解开那条细细的绳子。
……
就在傅怀勉和方卿云见面的这段时间，黎姜也没闲着。
大概早就料到了唐靖安会私下找她，所以接到陌生电话的时候，黎姜并没有多意外。
距离鉴定中心最近的咖啡馆里，唐靖安十分壕气的包了个场。
